詭異遊戲:我的攻略對象不是人——當街頭霸氣與冰涼甜筒同時降臨
2026-02-24  ⦁  By NetShor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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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部《詭異遊戲:我的攻略對象不是人》的開篇,簡直像一記重拳砸在觀眾臉上——不是因為暴力,而是那種「日常突然裂開一道縫」的窒息感。你以為只是個陽光燦爛的午後街景?錯了。畫面裡的每一個細節,都在悄悄埋雷:電線杆歪斜的角度、路邊攤招牌上模糊的日文「焼きまんじゅう」(烤饅頭)與冰淇淋模型並置的荒誕感、甚至連行人腳步的節奏都像被某種無形規則牽引著……這不是普通動畫,這是精心設計的「現實滲漏現場」。

先說主角群。穿橘紅西裝的**佐藤烈**,一出場就用三秒完成角色定調:眉尾上揚如刀鋒,瞳孔是琥珀色熔岩,耳垂金環閃光,嘴角咧開時露出犬齒——不是笑,是獵食前的試探。他第一句台詞(雖無聲,但口型清晰)是「喂,你盯著我看什麼?」,語氣輕佻卻帶壓迫感,彷彿整條街的空氣都被他攥在手心。而他身邊那位黑髮女子**千夜琉璃**,穿著亮片吊帶裙外搭白毛領披肩,雙臂交疊,指甲塗著暗紫甲油,眼神冷得像結冰的湖面。她沒說話,但當佐藤烈伸手搭她肩膀時,她指尖微微一顫——不是害怕,是「確認」。確認這個人是否真如傳言所說,能觸碰「非人之界」的門扉。

再看對比組:穿白連帽衫的**神谷透**與黑髮少女**星野葵**。他們站在同一條街,卻像處於不同維度。神谷透面容清俊,眉眼低垂,左手不自覺地摩挲右腕——那裡有一道淡銀色紋路,若隱若現,像被什麼東西烙下的契約印記。星野葵依偎在他身側,手指緊扣他袖口,唇色蒼白,眼底卻有微光流動,彷彿在聽見某種只有她能接收的頻率。兩人之間沒有對話,但當佐藤烈朝他們方向揚眉一笑時,神谷透的瞳孔瞬間收縮成針尖大小,而星野葵的睫毛輕顫了一下——那是「警報啟動」的訊號。

最妙的是中段插入的小女孩**小雨**。她穿著純白洋裝,手握彩虹冰淇淋,站在巷口,像一顆被遺忘的糖果。起初她張大嘴驚呼,像所有孩子看到街頭表演般雀躍;可下一秒,她舔了一口冰淇淋,表情忽然凝固——不是因為味道,是因為她「看見」了別人看不見的東西:佐藤烈背後浮現半透明的黑色輪廓,像一隻蹲伏的巨獸;而神谷透周身纏繞著細如髮絲的藍光線,正緩緩向她延伸。她沒逃,反而把冰淇淋舉高,對著空氣輕聲說:「哥哥,你今天也來看我吃甜點嗎?」——這句話讓全片氣氛瞬間墜入深淵。觀眾這才意識到:這不是人類的街頭,是「遊戲場域」的入口,而小雨,或許才是真正的「主控者」。

再看群像反應。當佐藤烈突然指向前方(畫面外),整條街的路人集體轉頭,動作同步率高得詭異。穿綠T恤的少年、戴漁夫帽的學生、穿粉襯衫的女孩……他們的表情不是驚訝,是「等待已久」的釋然。其中一位金髮男孩甚至悄悄從口袋摸出一枚銅幣,在掌心快速翻轉三次——這動作在後續劇集中會揭示為「通關密令」。而背景那家服飾店櫥窗裡的模特兒,原本靜止不動,但在佐藤烈喊出「開始吧」的瞬間,它的頭部極其緩慢地偏轉了7度,目光鎖定星野葵。這些細節不是炫技,是世界觀的磚塊:這裡的「日常」本就是一層薄紗,風一吹就破。

高潮轉折藏在第54秒:畫面驟黑,切至一座哥德式廢墟宅邸。夜霧瀰漫,窗內燈火搖曳,庭院地磚拼成巨大棋盤圖案,中央凹陷處積水映出倒影——但倒影裡的人影,比現實多了一隻手。這不是插敘,是「遊戲地圖」的載入界面。緊接著,三名身穿戰術裝備、頸部嵌有藍光迴路的士兵走進昏暗走廊,頭盔紅光掃描牆壁。他們步伐整齊,卻在經過一扇門時同時停頓——門縫下滲出暗紅液體,液體中浮現一行日文:「第3關:甜點即祭品」。下一秒,地面裂開,黑色觸手暴起將三人捲入黑暗。燈滅前最後一幀,是其中一名士兵的手還在掙扎,掌心朝上,赫然寫著「小雨」二字。

回到街頭,小雨的冰淇淋已融化大半,滴落在她鞋尖。她低頭看著,忽然笑了,那笑容與佐藤烈如出一轍——邪魅、自信、帶著毀滅性的天真。此時畫面切回佐藤烈與千夜琉璃。千夜琉璃終於開口,聲音像碎冰碰撞:「你確定要選這條線?『甜筒』可是禁忌道具。」佐藤烈大笑,一把將她拉近,另一手竟直接伸向路邊攤的巨型冰淇淋模型——指尖觸及瞬間,模型表面浮現裂紋,內部透出幽藍光芒。「禁忌?」他眯眼望向遠處神谷透的方向,「我只認一種規則:誰先吃到第一口,誰就是這局的『玩家』。」

這正是《詭異遊戲:我的攻略對象不是人》最令人毛骨悚然又欲罷不能的核心設定:「攻略」不是追求愛情,而是爭奪「存在資格」。每個人物看似自由行動,實則被隱形規則驅使。佐藤烈的囂張是偽裝,他耳環其實是接收器;千夜琉璃的冷漠是防禦,她頸間金鏈暗藏封印鑰匙;神谷透的沉默是壓抑,他手腕紋路每亮一次,就代表「非人側」侵蝕一分;而星野葵依偎的姿態,根本不是依賴,是她在用體溫延緩神谷透的「格式化」。

更細思極恐的是環境語言。街頭的電線杆上,貼著一張褪色海報,畫面是個穿白裙的女孩手持冰淇淋,標語寫著「歡迎來到永恆夏日」——和小雨的裝扮一模一樣。而食品攤的蒸氣升騰時,會短暫形成數字「07」的形狀,反覆出現三次。這些都不是彩蛋,是「系統提示」。觀眾在第三遍重看時才會發現:所有角色的影子,在特定角度下,都會少一截腳踝——彷彿他們本就不該踏在這片土地上。

最後的鏡頭定格在四人對峙:佐藤烈與千夜琉璃站在左,神谷透與星野葵站在右,中間是融化的冰淇淋灑落地面,形成一灘彩虹色的水窪。水窪倒影裡,映出的不是四人,而是四具穿著古裝的傀儡,線繩從天而降,連接至遠處廢墟宅邸的塔頂。畫面漸暗,只餘小雨的聲音從畫外飄來:「第二輪,開始囉~」

這部作品之所以讓人看完後不敢獨自走在夜市,是因為它把「恐怖」藏在最甜美的糖衣裡。冰淇淋是誘餌,街頭是棋盤,而我們這些觀眾,何嘗不是坐在螢幕前,默默等待被點名的「下一位玩家」?當佐藤烈笑著說「遊戲才剛開始」時,他眼角的細紋裡,似乎有什麼東西在蠕動……別眨眼,否則你可能會錯過——下一個轉角,那個拿著甜筒的小女孩,正對著鏡頭,輕輕眨了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