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異遊戲:我的攻略對象不是人——冰淇淋與軍車之間的命運岔路
2026-02-24  ⦁  By NetShor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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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部《詭異遊戲:我的攻略對象不是人》開篇就用一支彩虹冰淇淋,把觀眾拉進一個看似日常、實則暗流洶湧的街角世界。畫面裡那個穿著純白洋裝、黑髮垂肩的小女孩,手捧著五彩繽紛的軟雪糕,眼神清澈卻又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遲疑——她不是在吃冰,是在等待某種契機。陽光灑在柏油路上,影子被拉得細長,像一根即將斷裂的弦。而就在她閉眼輕嘆的瞬間,一輛漆黑如夜的重型裝甲車轟然駛過,輪胎碾過地面時揚起的塵煙,彷彿是現實世界被撕開一道縫隙的前奏。

這輛車,車身側面烙著一隻金線盤繞的龍紋徽章,不是隨便哪個組織敢用的圖騰。它不屬於警署、不隸屬特勤,更不像民間保全——它像是一種「存在本身」的宣告。當它停在街邊時,周圍的空氣都凝滯了。攤販的烤串滋滋作響,冰櫃裡的甜筒模型閃著塑料光澤,可沒有人敢上前問一句「要幾號口味?」。因為所有人都察覺到了:這不是來買東西的。

緊接著登場的是林燁與蘇綺羅。林燁一身橘紅西裝,領口微敞,頸間三條金鍊交錯垂落,髮尾染著赭紅,在陽光下像燃燒的餘燼;蘇綺羅則裹著雪白貂毛披肩,內搭亮面黑緞吊帶裙,鎖骨處的金鏈粗獷得近乎挑衅,雙臂交叉於胸前,嘴角噙著一抹「你還不夠格讓我動怒」的冷笑。他們站在冰車旁,像兩尊被刻意擺放的雕塑——不是情侶,是同盟;不是逛街,是巡視。林燁轉頭望向街角時,瞳孔收縮的幅度極小,但足夠讓觀眾意識到:他看見了「不該出現的人」。

果然,車門打開,一位灰髮老者踏出。他穿著深藍雙排扣軍禮服,肩章與袖口鑲著金穗,步伐穩健卻不急躁,每一步都像在丈量土地的忠誠度。他叫沈鎮岳,是本劇中第一個「自稱為人、卻行止如儀式」的角色。他下車後並未立刻說話,而是先抬手整了整袖口——這個動作太精準、太刻意,彷彿在提醒所有人:我來這裡,不是為了談判,是為了「校正」。

此時鏡頭切至另一組人物:葉昭與白璃。葉昭穿著寬鬆白連帽衫,神情淡漠,雙臂環抱胸前,像一堵沉默的牆;白璃依偎在他身側,黑髮中隱約透出湛藍挑染,眼眸清冷如深潭,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葉昭的手腕——那不是撒嬌,是確認「他還在」。兩人站在街市盡頭,遠遠望著前方的對峙,白璃的唇微微啟動,似乎想說什麼,卻最終只是垂下眼簾。這一幕極其微妙:他們不是局外人,而是「知情者」。他們知道沈鎮岳為何而來,也知道林燁為何會在此刻現身。而最耐人尋味的是,白璃的腳尖,始終朝向那輛黑色裝甲車的方向——她不是在逃避,是在預判。

再切回林燁。他忽然笑了,不是嘲諷,不是得意,而是一種「終於等到你」的釋然。他向前一步,手掌張開,做出邀請姿勢,語氣輕快得像在邀人共飲下午茶:「沈將軍,您這身制服,比去年少了一顆鈕釦啊。」這句話乍聽是閒聊,實則是刀鋒——他記得細節,代表他長期監視;他指出「少一顆鈕釦」,暗示對方曾歷經某場「非正式行動」,且可能受傷或失態。沈鎮岳眉梢一顫,但臉上紋絲不動,只淡淡回應:「年輕人,記性好是優點,但有時,會變成催命符。」

這段對話之所以令人背脊發涼,不在言辭鋒利,而在「語境錯位」。他們站在街市中央,背景是掛著「烤玉米 100元」招牌的小攤,旁邊還有穿藍條紋襯衫、戴草莓耳環的少女驚呼掩嘴——她是路人甲,卻成了這場高階博弈中最真實的錨點。她的震驚不是演的,是觀眾的替身。當她手指按在胸口、瞳孔放大時,我們才真正意識到:這不是戲劇張力,是「現實正在被重寫」的前兆。

緊接著,畫面切至兩名青年——陳默與周嶼。他們站在服飾店玻璃門前,表情從困惑轉為警覺。陳默低聲對周嶼說:「他剛才眨眼的頻率……不對勁。」周嶼點頭:「左眼慢0.3秒,是『代碼同步』的徵兆。」這句台詞輕描淡寫,卻像一記悶雷砸進觀眾腦海。原來,這條街上的「普通人」,有些早已不是人類定義下的「人」。而《詭異遊戲:我的攻略對象不是人》真正的核心謎題,就此浮出水面:誰是玩家?誰是NPC?誰在設計這場遊戲?而那個手拿冰淇淋的小女孩……她究竟是開端,還是終點?

最震撼的一幕發生在沈鎮岳突然單膝跪地。不是屈服,不是虛弱,而是以軍禮姿勢,右手按胸,左手撐地,目光直視葉昭與白璃:「我來,是為了歸還『鑰匙』。」他聲音低沉,卻字字如錘。此時鏡頭緩緩上移,聚焦於他眼中倒映的影像——不是葉昭的臉,而是白璃背後那道若隱若現的藍色光痕,像數據流在皮膚下奔湧。觀眾這才恍然:沈鎮岳不是來抓人的,是來「交接」的。他身後的裝甲車頂部,一盞紅燈悄然亮起,與街角冰車招牌上的霓虹「SWEET DREAM」同步閃爍——這不是巧合,是系統協議的握手訊號。

而林燁的反應,堪稱全片情緒爆點。他先是愣住,繼而瞳孔劇烈收縮,喉結上下滑動,最後竟發出一聲近乎荒誕的笑聲。下一秒,畫面驟然切至純白背景,枯葉飄落,三隻烏鴉撲翅飛過他的頭頂,其中一隻甚至短暫停駐在他髮梢——這不是寫實,是心理崩解的具象化。他張大嘴巴,卻發不出聲音,只有氣流在喉間震顫。這一幀,沒有台詞,卻勝過千言萬語:他以為自己是棋手,結果發現自己只是棋盤上一枚尚未被激活的棋子。

《詭異遊戲:我的攻略對象不是人》在此刻展現出它最狡黠的敘事策略:它用最溫馨的畫面(小女孩吃冰)、最浮誇的造型(林燁的橘色西裝)、最日常的場景(街邊小吃攤),包裝一場關於「身份認證」與「存在權限」的哲學角力。蘇綺羅全程未發一語,卻在最後一個鏡頭中,緩緩摘下右耳金環,指尖輕捻,那枚耳環竟在陽光下折射出二維碼般的紋理——她不是配角,是系統管理員之一。而葉昭始終沉默,直到沈鎮岳跪地時,他才輕輕牽起白璃的手,指尖在她掌心寫下一個字:「逃」。

這部作品最厲害的地方,在於它從不直接告訴你「誰是怪物」。它讓你看著林燁為爭一口氣而挺身而出,看著沈鎮岳以軍禮表達敬意,看著白璃眼底閃過的數據流光,然後問你:如果一個人擁有情感、記憶、道德判斷,卻出生於代碼之中——他還算「人」嗎?如果蘇綺羅能操控街燈明滅、能讓烏鴉列隊飛行,她的「意志」是自主的,還是被預設的?而那個最初出現的小女孩……當她再度入鏡時,手中的冰淇淋已不再是彩虹色,而是純黑,表面浮著細微的銀色電弧。

這不是恐怖片,是存在主義的街頭實驗。導演用漫畫級的光影處理(例如沈鎮岳制服金線在逆光中的反光角度精確到毫米)、用角色微表情的0.2秒停頓(白璃睫毛顫動的次數與系統刷新頻率一致),構築出一個「可信的詭異」世界。觀眾一邊吃瓜「林燁這次是不是要翻車」,一邊忍不住思考:我們每天刷的手機通知、導航提示、甚至社交軟體的推薦算法……是否也藏著某個「沈鎮岳」,正默默記錄我們的選擇,等待某一天,遞出那把「鑰匙」?

《詭異遊戲:我的攻略對象不是人》第二集預告中,小女孩走進那家服飾店,伸手觸碰櫥窗裡的白色連帽衫——衣架突然自動旋轉,鏡面倒影裡,她的臉一瞬變為葉昭的模樣。沒有驚悚音效,只有一聲輕微的「滴」,像系統登入成功。那一刻,你會明白:這場遊戲,早已開始。而我們,或許都是某個版本更新前的測試帳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