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異遊戲:我的攻略對象不是人——當紅瞳亮起,血色副本才剛開始
2026-02-24  ⦁  By NetShor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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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影像,乍看是場暴力對決的收尾,實則是一場精心編排的「人性試煉」。開場那名戴防毒面具、手持染血長刀的黑袍人,並非單純的反派——他站在紫焰翻騰的廢棄工廠中央,牆上斑駁血手印如咒語般蔓延,地面積水倒映著幽光,整體構圖像極了某種儀式現場。而背對觀眾的陳默,穿著乾淨到近乎突兀的白色連帽衫,彷彿一滴純水落入墨池。他沒轉身,也沒拔刀,只是靜靜站著,直到吊燈在畫面中搖晃、光影流動——那一刻,你會意識到:這不是戰鬥,是等待。等待一個契機,等一雙眼睛徹底變質。

果然,鏡頭切至特寫,陳默的藍瞳先是震顫,繼而燃起赤紅火光,虹膜中浮現細微符文,像熔岩在玻璃下奔湧。這不是簡單的「開掛」,而是精神層面的「覺醒」——他的瞳孔變化與背景紫焰同步脈動,暗示這股力量源自環境本身,或說,源自這座「詭異精神病院」的深層規則。當他低頭凝視手中那柄華麗到誇張的紅金長劍時,你才明白:這把劍根本不是武器,是鑰匙。劍格鑲嵌的紅寶石如心臟搏動,劍身浮雕玫瑰纏繞,既浪漫又詭譎,宛如某位早已逝去的「守護者」遺留的信物。他握劍姿勢穩如磐石,眼神卻藏著一絲遲疑——他清楚,一旦出劍,就再也回不到「普通人」的身份。

緊接著的過肩鏡頭極具戲劇張力:陳默雙手持劍前推,劍尖直指黑袍人咽喉;對方竟不閃不避,任由劍刃貫穿頸部。血未濺出,反而化作暗紅霧氣沿劍身逆流而上,最終在劍格紅寶石處匯聚成一團光暈。這一幕顛覆常識——傷害未成,反被「吸收」。黑袍人倒下的瞬間,牆壁龜裂,血手印褪色,整座空間發出低鳴,彷彿某道封印鬆動了。此時畫面切至通關提示:「恭喜玩家陳默,通關S級副本:詭異精神病院」。字體用哥德蕾絲邊框包圍,背景是氤氳血霧,文字帶有熒光殘影,活脫脫一張遊戲成就卡——但問題來了:若這是遊戲,為何陳默呼吸急促、指尖微顫?若這是現實,為何獎勵明確寫著「30魂晶!棋子-兵棋!」?「魂晶」二字令人脊背發涼,而「兵棋」更像某種代號,暗示這場勝利只是更大棋局的開端。

通關後的陳默抬頭望向天花板,一顆白棋子從天而降,緩緩落於掌心。他凝視棋子,輕聲說:「總算結束了。」語氣疲憊,卻無喜悅。這句台詞太關鍵——他不說「贏了」,不說「解脫」,只說「結束」。彷彿他知道,真正的考驗才剛開始。下一秒,他腳邊的紅金長劍突然崩解,化作液態血光,旋即凝聚成一名白衣護士:蘇晚。她髮髻整齊,制服潔淨,唯獨眼底藏著與陳默初見時同樣的藍光,嘴角弧度精準得像用圓規畫出。她牽起陳默的手,動作自然親密,卻讓觀者毛骨悚然——因為她的手指冰冷,且指甲縫裡隱約有暗紅殘跡。她說:「恭喜你,通關成功。」語氣溫柔,卻像在宣讀判決書。

此時畫面切至另一角落,一個穿白裙的小女孩抱著破舊泰迪熊奔來,長髮末端泛著詭異紫光,雙眼赤紅如熔岩。她喊出「哥哥」時,聲音甜膩中帶著金屬摩擦感;問「你要走了嗎?」時,嘴角咧至耳根,露出細小尖牙。這才是全片最毛骨悚然的轉折:陳默的「家人」,可能全是副本生成的幻象,或是被污染的「原住民」。小女孩的泰迪熊左眼缺失,右眼卻是活動的紅色LED燈,正隨著她心跳頻率明滅——這根本不是玩具,是監控裝置。

高潮在三人並立時爆發:陳默居中,左手牽蘇晚,右手牽小女孩,三人周身浮現聖潔白光,與背景血污形成強烈對比。但細看便知異樣——蘇晚的高跟鞋鞋跟深深陷入水泥地,彷彿被地面「吸住」;小女孩赤腳站立,腳踝處有細微鎖鏈虛影;而陳默的白hoodie下擺,正滲出絲絲血線,順著褲管滑落。當他們十指相扣的瞬間,鏡頭特寫交握的手:陳默的手背浮現淡金色紋路,蘇晚的手腕纏繞銀色藤蔓狀刻痕,小女孩的手指關節則膨脹扭曲,指甲延長如爪。這哪是團圓?分明是「契約完成」的儀式現場!最後一道光環擴散,三人身影消散,工廠恢復死寂,唯餘一灘水漬中,倒映著三張臉——陳默、蘇晚、小女孩,皆面無表情,瞳孔同時轉為赤紅。

回頭梳理,《詭異遊戲:我的攻略對象不是人》這部作品的厲害之處,在於它用「遊戲界面」包裝「心理恐怖」。所有UI元素(通關時間68:37:62、魂晶獎勵)看似荒謬,實則暗藏邏輯:68小時37分62秒,接近三天三夜,正是人類極限清醒狀態的臨界點;「兵棋」之名,呼應小女孩手中的泰迪熊——熊腹內藏有微型棋盤,每當陳默做決定,棋子便自動移動。這不是打怪升級,是精神解構。陳默的紅瞳覺醒,並非獲得力量,而是「被選中」的標記;他斬殺黑袍人,實則是摧毀自己最後一絲理性防線。蘇晚與小女孩,表面是救贖象徵,實則是「執念具象化」:蘇晚代表他對「正常生活」的渴望,小女孩則是他童年創傷的投射。當他選擇牽起她們的手,等於接納了這些陰影——而副本的終極獎勵,從來不是魂晶,是「認同」。

更細思極恐的是環境細節:工廠牆壁的血手印數量,恰好與陳默通關時間的秒數「62」吻合;吊燈搖晃頻率,與他心跳監測數據一致;連那把紅金長劍的玫瑰紋樣,都與蘇晚胸前的徽章圖案相同。這座精神病院根本不是地點,是陳默大腦的「意識牢籠」。黑袍人是他壓抑的暴力傾向,紫焰是潛意識的警報系統,而「詭異遊戲:我的攻略對象不是人」這個標題,本身就是一句諷刺——他以為在攻略NPC,實則自己才是被攻略的對象。當小女孩問「你要走了嗎?」,她真正在問:「你還想繼續扮演『陳默』這個角色嗎?」

結尾空蕩工廠中飄落的灰塵,像被遺忘的記憶碎片。觀眾會忍不住想:下一個副本,會是哪裡?是學校?是家?還是……他的夢境?而那枚白棋子,此刻是否已躺在某個新玩家的掌心?《詭異遊戲:我的攻略對象不是人》最成功的設計,在於它讓觀眾在看完後,不自覺檢查自己的手心——怕那裡也悄悄浮現一道金紋。這已超越娛樂,成為一種集體焦慮的投射:當現實與虛擬的界線模糊,我們如何確認自己不是某個更高維度「遊戲」中的棋子?陳默的勝利,或許正是他墮入更深淵的起點。畢竟,在這場詭異遊戲裡,通關不代表解脫,只代表——你終於看清了規則,卻已無法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