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君白首此人间:赵氏集团股东大会上的三重背叛
2026-02-23  ⦁  By NetShort
https://cover.netshort.com/tos-vod-mya-v-da59d5a2040f5f77/266e11abfdb44a4883b276a65ee2c946~tplv-vod-noop.image
在 NetShort App 免费看全集!

会议室的冷光像一层薄霜,覆在那张纯白异形会议桌上——它不是寻常长桌,中间凹陷如一道裂谷,仿佛早预埋了今日的撕裂。投影幕布上“赵氏集团股东大会”几个鎏金大字泛着虚伪的光晕,而真正发光的,是站在桌首的赵明远与他身侧那位穿焦糖色风衣的女人林砚秋。她没坐,双手轻搭桌面边缘,珍珠项链垂在锁骨处,像一串未落的泪。赵明远西装笔挺,蓝底细条纹暗藏锋芒,领带是红白格纹,左胸口袋里那方手帕一角露出红蓝双色,像某种隐秘的旗语。他指尖敲着桌面,节奏不疾不徐,却让空气凝滞得能听见自己心跳。这哪是股东大会?分明是审判台前的最后陈词。

镜头切到门口,一个穿深蓝细条纹双排扣西装的男人推门而入——陈砚之。他戴金丝眼镜,山羊胡修剪得一丝不苟,左手插兜,右手拎着文件夹,步履从容得近乎傲慢。可当他目光扫过林砚秋时,瞳孔骤然收缩,嘴角那抹笑意还没来得及成型,就僵在唇边。他停步,偏头,像在确认什么幻觉。下一秒,他忽然张开双臂,动作夸张如舞台剧演员,继而高举双手合十,仰头一笑——那笑容太亮,亮得刺眼,亮得让人脊背发凉。这不是庆祝,是挑衅;不是谦逊,是宣告:我来了,你们的秩序,该改写了。

林砚秋终于开口。她的声音不高,却像冰锥凿进大理石:“陈总,您迟到十五分钟,按章程,已丧失表决权。”她没看陈砚之,目光落在赵明远脸上,指尖轻轻摩挲着桌面边缘。赵明远喉结滚动,嘴唇微张,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声短促的气音。他抬眼望向陈砚之,眼神复杂:有惊、有疑、有被冒犯的怒,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忌惮。林砚秋的镇定,反衬出赵明远的动摇。她是他妻子?还是他的军师?抑或,是早已另立山头的同盟者?《与君白首此人间》里,婚姻从来不是契约,而是战场上的临时休战协议。

陈砚之不恼,反而笑得更深。他踱步至桌边,将文件夹“啪”地拍在桌上,纸页散开一角。他俯身,双手撑桌,身体前倾,镜片后的眼睛直勾勾盯着赵明远:“赵董,您忘了?章程第37条第2款——‘重大资产处置议案,提议人有权指定一名独立观察员列席全程’。我,就是那个观察员。”他顿了顿,声音陡然压低,“而且,您签过的那份‘委托收款协议书’,原件,我带来了。”

话音落,会议室后门再次开启。一个光头男人阔步进来,灰西装敞着,内里是件热带风情浓烈的蓝绿印花衬衫,领口松垮,露出半截金链子。他身后跟着一位穿香槟金粗花呢套装的贵妇,手里攥着一叠文件,耳坠是珍珠镶钻,胸前别着一枚双C徽章——不是仿品,是真货,闪得人眼晕。这两人一出现,原本端坐的股东们纷纷侧目,有人交头接耳,有人悄悄挪动椅子,仿佛怕沾上什么晦气。

光头男叫周彪,江湖人称“彪哥”,表面是跨境贸易商,实则是赵氏集团海外资金池的“清道夫”。他咧嘴一笑,牙缝里还卡着菜叶,却笑得春风满面:“赵董,好久不见啊!听说您最近睡得不太安稳?”他一边说,一边绕过桌子,径直走到赵明远面前,伸手就要拍他肩膀。赵明远下意识缩肩,林砚秋却一步横移,不动声色挡在中间,指尖轻轻抵住周彪手腕,力道不大,却稳如磐石。“周先生,”她声音清冷,“请自重。这里是董事会,不是夜总会包厢。”

周彪一愣,随即哈哈大笑,笑声震得吊灯轻晃。他收回手,从裤兜摸出一沓纸,哗啦甩开:“自重?好啊!那我自重一点——这是您去年十月,在澳门‘星耀会所’签的三份代持协议,连同银行流水、监控截图,全在这儿!”他猛地将纸张拍在桌上,其中一页滑落,露出“赵氏地产(BVI)”字样。赵明远脸色瞬间惨白,额角渗出细汗。他猛地站起,椅子在地面刮出刺耳声响,却没说话,只是死死盯着那页纸,像在看自己的墓志铭。

此时,香槟金套装的贵妇——赵明远的亲姑姑赵雅芝——终于开口。她没看文件,只望着林砚秋,唇角微扬:“砚秋啊,你跟明远结婚三年,替他挡了多少风雨?可你有没有想过……他心里,到底装的是你,还是他父亲临终前塞给他的那枚旧怀表?”她语气轻柔,却字字如针。林砚秋睫毛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但面上纹丝不动,只将双手交叠于腹前,姿态端庄得像一尊玉雕。可她无名指上的婚戒,在顶灯下闪过一道寒光——那不是铂金,是白金镶黑钻,内圈刻着一行小字:“与君白首此人间,不负流年不负卿”。这句诗,此刻读来,竟像一句反讽。

陈砚之适时上前,拿起那份被周彪甩在桌上的文件,缓缓展开。封面赫然印着五个黑体字:委托收款协议书。他指尖划过标题,声音平稳如手术刀:“这份协议,签署日期是去年十二月十七日,甲方:赵氏集团,乙方:‘海晏资本’——而海晏资本的最终受益人,是周彪先生名下的离岸信托。”他抬眼,环视全场,“也就是说,赵董授权周彪,以‘代收’名义,将集团旗下三块核心地块的预售款,共计八点七亿,转入其个人账户。而用途?据我们查证,其中六亿用于填补周彪在东南亚的赌债窟窿。”

死寂。连空调的嗡鸣都清晰可闻。赵明远嘴唇翕动,终于发声:“你……你血口喷人!”可声音干涩,毫无底气。林砚秋却在此时轻轻拉了拉他袖口,低声道:“明远,别辩。辩得越多,漏得越快。”她转向陈砚之,目光如刃:“陈总,您既掌握证据,为何今日才拿出来?您等的,不是真相,是时机,对吧?”

陈砚之微微颔首,镜片反光遮住眼底情绪:“林女士果然慧眼。我等的,是赵董亲手把‘赵氏集团’的公章,盖在那份《股权无偿转让意向书》上——就在昨天下午三点零七分,您办公室的监控拍得很清楚。”他顿了顿,从内袋取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纸,轻轻放在桌上,“您要的‘时机’,我已经给了。现在,轮到您选了:是当众承认违规,接受监事会调查;还是……”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周彪,“让这位‘朋友’,把澳门那晚的完整录像,放给在座各位欣赏?”

周彪立刻配合地掏出手机,屏幕亮起,隐约可见模糊人影与骰盅特写。赵雅芝脸色骤变,手中的文件“啪”地掉在地上。她弯腰去捡,动作仓促,却在低头瞬间,迅速将一张小纸条塞进林砚秋手心。林砚秋指尖一触,纸条微凉,上面只有两行字:“怀表在保险柜B-7,密码是你生日。他没碰过。”

这一刻,所有人的视线都聚焦在林砚秋身上。她低头看着掌心纸条,又抬眼看向赵明远——他正用一种混杂着绝望与乞求的眼神望着她,仿佛她是唯一能救他的浮木。而陈砚之站在侧后方,嘴角噙着胜券在握的笑;周彪则搓着手,眼里闪烁着猎人看到困兽的兴奋。

《与君白首此人间》最精妙之处,不在狗血,而在“白首”二字的解构。赵明远与林砚秋的婚姻,始于利益联姻,却在三年朝夕中生出几分真心;可真心敌不过权力的锈蚀,更敌不过人性深处对“安全”的病态渴求。赵明远签下那份转让书,不是为钱,是为保命——他以为交出部分股权,就能换来周彪的沉默与陈砚之的“合作”。他错了。陈砚之要的从来不是股份,是整个赵氏的控制权;周彪要的也不是钱,是赵氏倒台后,他能名正言顺接手烂摊子的“合法性”。而林砚秋,这个看似最被动的女人,才是棋局真正的执子人。她早知赵明远的软肋,也早备好了退路。那枚怀表,是赵父遗物,内藏一份原始股权证明——足以推翻今日所有“自愿转让”。她没当场揭穿,是在等一个更狠的时机:当所有人以为赵明远已彻底崩盘时,她再亮出底牌,不仅救夫,更将陈、周二人一网打尽。

会议室的灯光忽明忽暗,像一场即将爆发的雷暴前兆。赵明远的手伸向口袋,想摸手机求援,却被林砚秋轻轻按住。她俯身,在他耳边极轻地说了一句,只有他能听见的话:“与君白首此人间……若你信我,现在,闭嘴。”

赵明远浑身一震,手指僵在半空。他看着林砚秋近在咫尺的脸——眉梢依旧凌厉,眼底却有一丝他从未见过的柔软。那不是怜悯,是信任。是赌上全部身家性命的托付。

窗外,城市天际线在暮色中渐次亮起灯火。会议室里,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正走向最惊心动魄的终局。而那份《委托收款协议书》,静静躺在雪白桌面上,像一枚定时炸弹,等待被谁的手,最终按下引爆键。与君白首此人间,原来最深的誓言,往往诞生于背叛的悬崖边;最真的相守,常始于互相拆穿后的沉默对视。赵明远不知道,林砚秋掌心那张纸条背面,还有一行小字:“B-7保险柜,另存U盘一枚,内含陈砚之与境外洗钱集团往来记录——他,也不是干净的。”

这场股东大会,没有赢家。只有幸存者。而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当林砚秋缓缓抬起手,指尖指向投影幕布上“赵氏集团”四个字时,整个房间的空气,仿佛被抽成了真空。她没说话,可所有人都懂了:接下来的戏,主角,换人了。

您可能会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