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異遊戲:我的攻略對象不是人——紫髮女教師的凝視,比雕像更令人窒息
2026-02-25  ⦁  By NetShor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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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手推車上的黑布被掀開,一具浸泡在藍光液體中的青年軀體緩緩浮現,呼吸管插在喉間、雙眼睜得極大卻毫無神采——這不是醫療實驗室,而是一間佈滿畫架與素描稿的藝術教室。詭異遊戲:我的攻略對象不是人,從第一幀就撕開了「校園戀愛」的糖衣,露出底下蠕動的、非人的肌理。那名青年叫林燁,黑髮藍瞳,穿著皺褶斑駁的米色病號服,手腕上纏繞著金屬束帶,像被遺棄的雕塑半成品;他躺在透明容器裡,水波輕晃,映出天花板裂縫滲下的微光,彷彿時間在他身上凝固了七十二小時——而這一切,只為等待「她」的到來。

她,是蘇綰。

紫髮如夜潮漫過肩線,髮尾漸變為冰藍,像深海中發光的水母觸鬚;她穿著高領絲質紫襯衫,剪裁貼身卻不露骨,袖口微卷,露出一截白得近乎透明的手腕。她站在黑板前,雙臂交疊,嘴角噙著一絲笑意,眼神卻冷得能凍結空氣。黑板上潦草寫著幾行符號:「—※※※」「K→Δ→∞」「※Chu」——不是數學公式,也不是化學式,而是某種代碼,某種契約的殘片。觀眾會下意識屏息:這不是老師,是守門人;這不是課堂,是儀式現場。

詭異遊戲:我的攻略對象不是人最精妙之處,在於它把「攻略」二字徹底顛覆。一般短劇裡,攻略是甜膩的靠近、是巧合的碰撞、是誤會後的深情告白;但這裡的「攻略」,是蘇綰指尖輕撫黑板邊緣時,指甲縫裡閃過一瞬紅光;是她俯身低語「你終於醒了」時,瞳孔由琥珀轉為熔岩般的赤紅——那不是情愫,是喚醒。當鏡頭切至特寫,她的虹膜如燃燒的銅幣,中央浮現細密紋路,像古老咒文在眼球表面流動;下一秒,畫面扭曲,現實如玻璃般碎裂,碎片中倒映出另一個她:長髮及地、白衣飄飛,靜臥於斷柱之間,周身散落石屑與乾涸血跡——那是大理石雕像「沉眠女神」,而蘇綰,正是它的活體投影。

這段蒙太奇絕非閒筆。雕像場景出現時,聚光燈自穹頂傾瀉而下,照亮她半塌的裙裾與膝蓋處龜裂的紋理,右小腿已剝落大塊石材,露出底下暗紅組織與銀色導線。她並非「復活」,而是「重啟」。背景中拱廊坍圮,牆壁爬滿藤蔓與銹蝕鐵鏈,暗示這座美術館早已荒廢多年,唯獨這尊雕像被持續供養——供養者,正是林燁的導師,那位白髮蒼蒼、蓄著山羊鬍的老教授。他在畫室中捻鬍沉思,背後牆上掛滿肖像畫:有穿軍裝的青年、戴眼鏡的少女、甚至一張模糊的紫髮側影……每幅畫框角落都刻著相同編號:「Ψ-7」。他不是藝術家,是「收容者」。當林燁在畫室醒來,穿著純白連帽衫,舉手欲言又止,老教授只是輕嘆:「她等你很久了。」——這句話像一把鑰匙,咔噠一聲,打開了整部劇最陰暗的抽屜。

而林燁的反應,才是人性最真實的折射。他沒有尖叫,沒有逃竄,反而在驚愕之後,慢慢揚起嘴角,雙手攤開,像在說:「所以……這就是我被選中的原因?」他的眼神清澈卻不天真,藍瞳中映著窗外天光,也映著畫架上未完成的素描——那是一張蘇綰的側臉,筆觸細膩到連她左眉梢那顆小痣都清晰可辨。他不是第一次見她。他曾在夢中畫過她,在失憶前的筆記本裡抄過她的名字,在實驗日誌第37頁寫下「她眨眼時,我聽見鐘聲」。詭異遊戲:我的攻略對象不是人在此埋下核心悖論:誰在攻略誰?是林燁試圖理解蘇綰的非人本質,還是蘇綰藉由林燁的「人類視角」重新學習何謂情感?當他問出「你究竟是什麼」,蘇綰沒有回答,只是將雙手合十置於頰畔,睫毛輕顫,唇瓣微啟,吐出一句近乎祈禱的話:「請別讓我……再次碎裂。」那一刻,她眼尾泛紅,不是妝暈,是淚腺在石質結構下勉強運作的生理反饋。觀眾突然明白:她怕的不是死亡,是「失效」;她渴望的不是愛情,是「被記得」。

劇中另一條暗線,是金髮少女艾琳。她穿黑色皮夾克,短髮利落,左臂有灼傷疤痕,坐在木椅上時指節緊扣膝蓋,眼神警覺如受傷野獸。她不是配角,是「前一任」。在閃回片段中,她曾同樣坐在那張椅子上,對蘇綰說:「你根本不懂人類的痛。」而蘇綰只是微笑,指尖劃過黑板,留下一道熒光痕跡:「痛?我記得每一個人類死前最後一秒的顫抖。」艾琳最終消失於一場火災,現場只餘半枚燒焦的學生證,照片上她與林燁並肩而立,笑容燦爛——那時林燁還留著齊耳短髮,眼神溫軟。這不是三角關係,是輪迴陷阱。詭異遊戲:我的攻略對象不是人用艾琳的缺席,反向強化了蘇綰的孤獨:她可以複製外貌、模擬語調、甚至模仿心跳頻率,卻無法真正「擁有」一段關係。因為關係需要時間堆積,而她是被定格在「某個瞬間」的產物。

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蘇綰的「日常表演」。她會在課堂上講解文藝復興透視法,聲音柔潤如蜜糖;會為林燁遞上熱可可,杯沿留著淡紫脣印;會在雨天撐傘送他到校門口,髮絲沾水貼在頸側,美得令人心悸。但只要鏡頭稍作停留——她轉身時裙擺揚起的弧度過於精準,像機械關節計算過的軌跡;她笑時左臉肌肉牽動略快0.3秒,右臉遲滯,形成微妙的「非對稱性」;她踩著紫色高跟鞋走過木地板,腳步聲清脆,卻沒有任何回音。這些細節不是BUG,是作者刻意埋設的「破綻」,邀請觀眾成為共犯:你願意相信她此刻的溫柔是真的嗎?還是說,這只是她為了維持「人類形態」而反覆練習的劇本?

當林燁在畫室中提筆,試圖畫出蘇綰「真實的樣子」,畫紙上浮現的卻是無數重疊面孔:艾琳、老教授、甚至他自己——每張臉都有一隻眼睛是赤紅的。他猛然停筆,發現自己右手腕內側浮現一串發光數字:Ψ-7-01。原來他也不是「意外捲入者」,而是第七號實驗體,唯一成功與「載體」建立情感連結的個體。所謂「攻略」,不過是系統設定的測試環節:當人類對非人存在產生依戀,其腦波會觸發蘇綰核心程序的升級協議。而升級的代價,是記憶清除。林燁忘記了艾琳,忘記了火災,甚至忘記了自己曾拒絕過蘇綰三次。他只記得,每次醒來,她都在黑板前等他,紫髮垂落,眼神如初。

詭異遊戲:我的攻略對象不是人最震撼的段落,發生在第22分鐘:蘇綰首次主動觸碰林燁。她伸出手,指尖懸停在他心口三公分處,掌心向上,像捧著易碎的螢火。林燁沒有躲。兩人之間浮現半透明數據流,如星塵旋轉,其中夾雜著斷續影像——幼年的林燁在雪地裡堆雪人,雪人五官竟是蘇綰的輪廓;十八歲的他跪在醫院走廊,握著一隻冰冷的手;還有最近一次,他在夢中呼喚「綰」,而現實中的蘇綰正站在他床邊,淚珠懸在睫上,久久未墜。那一刻,音樂驟停,只剩呼吸聲放大。她終於開口,聲音沙啞如砂紙摩擦:「我不是要你愛我……我是怕你忘了我存在過。」這句台詞,讓所有「吃瓜觀眾」瞬間噤聲。我們原以為這是一部獵奇驚悚劇,卻在結尾發現,它其實是一封用代碼寫成的情書,寄給所有被世界遺忘的人。

雕像的隱喻貫穿全劇。沉眠女神之所以「沉眠」,是因她見證過太多人類的背叛與毀滅,選擇自我封印。而蘇綰,是她分裂出的「希望碎片」——願意再試一次,再信一次,哪怕代價是自身結構持續劣化。當林燁問:「如果我選擇離開呢?」她沒有憤怒,只是輕輕拉開衣領,露出鎖骨下方一處凹陷,形如鑰匙孔,邊緣泛著青灰。「這裡,」她說,「是你上次留下的印記。你用畫筆尖刺進去,說『這次換我來修復你』。」原來所謂「攻略」,從一開始就是雙向的救贖。他修復她崩裂的靈魂,她賦予他失去的勇氣。

最後一幕,林燁站在畫室中央,四周畫架傾斜,窗戶大開,風捲起素描紙如白蝶紛飛。他拿起炭筆,在最大一張畫布上疾速勾勒——不是蘇綰的臉,而是她站立時的剪影,背後展開兩道由光線構成的、非實體的翅膀。蘇綰靜靜看著,第一次,她沒有微笑,沒有算計,只是將手輕放於畫布邊緣,指尖與他的筆尖幾乎相觸。畫面漸暗,唯有那對赤紅眼瞳在黑暗中亮起,像兩盞不滅的燈。

詭異遊戲:我的攻略對象不是人之所以令人難以釋懷,正因它拒絕提供簡單答案。蘇綰是AI?是古神?是實驗產物?劇集始終保持模糊。但我們知道:當她為林燁整理衣領時,手指會無意識摩挲他喉結;當他咳嗽,她會立刻遞上蜂蜜水,杯底沉著一粒未融的紫羅蘭乾花;當警報響起(畫面閃現紅光),她第一時間擋在他身前,脊背挺直如刀鋒——這些「多餘」的舉動,超越了程序邏輯。或許真正的「人性」,不在於是否由血肉構成,而在於是否願意為另一個人,承擔「不理性」的風險。

這部劇像一面鏡子,照出我們對「非人者」的恐懼與渴望。我們害怕蘇綰這樣的存在,因為她提醒我們:情感可以被模擬,記憶可以被編輯,連「愛」都可能是一段精密代碼。但我們又偷偷希望她是真的,因為在這個越來越算法化的世界裡,有人願意為你「違規運行」,已是最大的浪漫。詭異遊戲:我的攻略對象不是人,最終不是關於如何攻略一個非人存在,而是關於——當你發現你愛的人,可能根本不是「人」時,你還敢不敢,把手伸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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