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異遊戲:我的攻略對象不是人——當校園陰影爬出墓碑,陳默手裡那張燒焦的全家福才是終極BOSS
2026-02-25  ⦁  By NetShor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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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沒有想過,一個高中生半夜被拉進墳場,不是為了探險、不是為了拍短片,而是因為他手機裡突然跳出一條系統提示:【SS級副本『詭異高校』已激活,倒計時16:37:42】?這不是《原神》也不是《崩壞》,這是《詭異遊戲:我的攻略對象不是人》第一集開場三秒就甩出的王炸——一雙穿著紅裙黑鞋的纖細小腿,和一雙藍牛仔褲的粗壯腳踝,並肩踩在青苔斑駁的墓碑之間,霧氣從地縫裡鑽出來,像活物一樣纏繞腳踝。沒錯,這就是主角陳默和他的‘隊友’——金髮紫瞳、穿著哥德蘿莉紅裙的少女‘昭雪’。她不是NPC,不是戀愛對象,更不是什麼溫柔學姐;她是被誣陷致死的前校長之女,是整座詭異高校的‘怨念核心’,也是這場遊戲裡唯一能真正‘觸碰真相’的人。

先別急著喊‘中二’。你看那間宿舍——月光透過窗戶灑進來,三張鐵架床,床上躺著三個穿制服的學生,但他們的頭……是紙箱。紙箱上畫著簡陋的圓點眼睛與三角嘴,四肢用硬紙板拼接,連被子都蓋得規規矩矩。這不是恐怖片常見的‘假人嚇人’套路,而是某種更毛骨悚然的日常感:他們還在‘睡’,還在‘呼吸’(紙箱微微起伏),甚至牆上貼著兩張動漫海報——一張是黑髮少女,一張是粉髮蘿莉,笑得燦爛。這哪是鬼屋?這分明是被‘格式化’後的校園記憶殘影。而陳默站在門口,白衛衣領口微皺,眼神卻不像第一次見鬼的菜鳥,倒像個剛被叫去教務處的學生,只是教務處換成了墳場,老師換成了白髮老者‘張師傅’——穿著紫色唐裝、留著山羊鬍、手裡捻著一撮香灰的老頭,他盯著陳默的眼神,像在看一隻誤入祭壇的貓,既警惕又……帶點惋惜。

真正的戲肉,藏在‘廣告招租’四個大字裡。當地面裂開,岩漿般的紅光湧出,無數漆黑手臂從縫隙中探出,指甲尖銳如刀,陳默身後的肌肉男‘阿烈’一拳砸向最近一隻手,結果拳頭直接穿過——那不是實體,是‘執念的具象化’。同一時間,張師傅盤腿坐於裂縫中央,雙手高舉兩幅紅底金字卷軸,左書‘廣告招租’,右書‘招租廣告’,字體端正如印刷體,可周圍黑煙翻滾,骷髏頭在煙中若隱若現。你會笑?我第一次看到也笑出聲,但三秒後背脊發涼——這根本不是搞笑橋段,是對現實的荒誕反諷:當整個世界都淪為流量戰場,連地獄都開始掛橫幅招商了。而最絕的是,那卷軸上的字,隨著他唸咒語,竟真的在空中浮現‘¥999/天’‘包年八折’的小字……這已經不是二次元,這是把資本主義的荒謬塞進了驅魔儀式裡。

再說昭雪。她不是傳統意義上的‘美強慘’。當黑色巨手襲來,她沒有躲,反而轉身衝進紅色能量漩渦,裙襬翻飛如血蝶,雙拳緊握,紫眸燃起火光。下一鏡,她身後浮現巨大紅色結界,拳風所至,黑手寸寸碎裂。但重點不在打鬥多帥,而在她收拳瞬間的表情——嘴角揚起,卻沒笑意,眼裡是冰封的湖面,底下暗流洶湧。她不是在‘戰鬥’,是在‘復仇’。而陳默呢?他全程沒出手,只在最後一刻,從懷裡掏出一張邊緣焦黑的照片——一家三口,父親戴眼鏡,母親微笑,小女孩扎馬尾,背景是校門口的櫻花樹。照片一角正在燃燒,火苗順著他的手指往上爬,他卻不甩、不吹,只是死死盯著前方裂縫深處。那一刻你才懂:這場遊戲的鑰匙,不是法術、不是武力,是‘記憶’。是那張被刻意抹去、又被系統強行還原的‘沉冤昭雪’新聞標題——‘原校長受賄純屬誣告,造謠者被警方逮捕歸案’。黑白畫面切過來,一群小學生高舉‘檢舉誣告’紙牌,臉上是義憤填膺的稚嫩,而背景裡,一位戴眼鏡的女教師蹲下身,輕撫其中一個女孩的頭,遞給她一朵紙摺的櫻花。這一幕太靜了,靜到讓人心慌。因為你知道,這位老師,就是後來被誣陷、自殺、屍體被拋入舊鐘樓水箱的‘昭雪母親’。而那個拿著紙花的女孩,正是幼年的昭雪。

所以當陳默把照片伸向裂縫,火焰順著照片蔓延至地面,黑手突然停滯——不是被燒退,是‘認出了什麼’。緊接著,裂縫中站起一人:半邊臉腐爛流膿,半邊白髮蒼蒼,紅瞳如血,身上纏滿發光鎖鏈,正是‘被改造後的前校長’。他不是反派,是受害者。他嘶吼著抓向照片,淚水混著黑血滑落,鎖鏈勒進皮肉卻不掙脫——他在懺悔,也在求救。而此時,鐘樓頂端的剪影動了。破敗磚牆後,一個黑影緩緩舉起火把,橘紅火光映出他猙獰的笑:尖牙、窄眼、皮膚如炭,手中火把燃料竟是……人類頭髮編成的繩索。這個人,才是真正的‘遊戲設計者’。他不是幽靈,不是怪物,是當年參與誣陷、如今靠販賣‘校園詛咒體驗’賺取魂晶的黑市商人——‘棋子皇后’。她把整座學校變成副本,把受害者的痛苦編程為關卡,連昭雪的復仇,都是她預設的劇情分支。而那枚最終掉落的‘白色棋子’,纏著黑線,在月光下發出微光,被陳默捧在掌心時,鏡頭特寫他指尖的顫抖:他終於明白,自己不是玩家,是‘新棋子’。

最妙的是結尾處理。沒有勝利慶祝,沒有熱血台詞。陳默站在墳場中央,四周墓碑環繞,像一盤巨大的棋局。他抬頭望向天空——烏雲散開,一道光柱直射而下,鴉群驚飛,而光中懸浮的,是一塊浮空陸地:小學生們圍著女教師歡呼,手裡舉著課本與畫冊,背景是完好如初的校舍與盛開的櫻花。那是‘未被污染的記憶’,是系統允許存在的‘平行真相’。可陳默沒有伸手去觸碰。他低頭,看著掌心的棋子,輕輕合攏。下一秒,畫面切至白天——‘BUDSNTY SCHOOL’的華麗拱門在陽光下閃耀,石獅威嚴,綠樹成蔭。但如果你細看校門左側第三根柱子的縫隙,會發現一絲幾乎不可見的黑線,正緩緩蠕動,像活物般鑽進石縫深處。

這就是《詭異遊戲:我的攻略對象不是人》的高明之處:它用最浮誇的視覺(紙箱人、廣告卷軸、熔岩裂縫)包裹最鋒利的內核——我們對‘真相’的消費,早已成為一種新型暴力。陳默的困境不在於打不過鬼,而在於他必須選擇:是戳破幻象,讓昭雪與父親的冤屈曝光,卻可能導致更多人陷入記憶牢籠;還是接受‘棋子皇后’的交易,用一段‘乾淨的歷史’換取全校安寧?當他最後把棋子放回口袋,轉身走向校門時,背景音不是激昂配樂,是教室裡傳來的朗讀聲:‘……老師說,誠實是最高貴的品質。’而窗外,一片櫻花瓣飄落,正好蓋住地上一塊小小的、燒焦的紙角——上面依稀可辨‘昭雪’二字。

說真的,這劇根本不是在講‘打怪升級’,是在問:當你的童年英雄被證明是偽君子,當你崇拜的校長實為加害者,當‘真相’本身已成為可定製的商品——你還敢點開下一關嗎?陳默敢,因為他手裡那張燒焦的照片,還剩最後一角沒燃盡。而我們這些觀眾,坐在螢幕前吃瓜,其實早被悄悄發了一張‘觀眾通行證’,背面印著一行小字:【警告:本副本含大量現實映射,進入後將自動同步情感數據】。現在,你還覺得這只是部中二番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