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異遊戲:我的攻略對象不是人——紅瞳娃娃的糖衣陷阱
2026-02-24  ⦁  By NetShor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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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螢幕亮起第一幀畫面,林小滿那雙紅得像浸過血的瞳孔直勾勾盯住觀眾時,我手裡的奶茶差點打翻。這不是什麼溫馨日常番,也不是傳統校園戀愛劇——這是《詭異遊戲:我的攻略對象不是人》裡最令人毛骨悚然又欲罷不能的一集:『嬰靈娃娃』線正式啟動。她蹲在昏暗走廊盡頭,白裙襬沾著不明暗漬,指尖捏著一顆紅白螺旋棒棒糖,嘴角還掛著幾道乾涸的淚痕與血絲,可笑起來時牙齒尖銳如刃,舌頭輕舔糖面的動作像在品嚐某種禁忌的甜味……這哪是娃娃?分明是從玩家記憶深處爬出來的童年陰影具象化。

先別急著說「又是套路」。這部作品厲害之處,在於它把「好感度系統」玩成了心理恐怖的催化劑。你看林小滿第一次出現時,好感度僅10,她只是安靜地含著糖,眼神空洞;但當主角沈硯一句無心的「你喜歡吃糖嗎?」觸發互動選項後,畫面切換成特寫——她睫毛顫動,瞳孔瞬間收縮成豎線,眼尾裂開細微血紋,而那顆糖竟在她唇間微微發光。下一秒,螢幕彈出提示:『嬰靈娃娃 好感度提升至40』。字體是燙金浮雕,邊框纏繞黑蕾絲,背景滲出淡紫霧氣與暗紅血絲,彷彿系統本身也在呼吸、在誘惑、在低語:『再靠近一點,你就會懂她了』。

沈硯的反應極其真實——他先是愣住,接著喉結滾動,嘴角揚起一抹自以為掌控全局的微笑。這個細節太精準了:多數男性角色在此刻會選擇「保護」「安慰」或「質問」,但沈硯沒有。他眯起藍眼睛,手指輕撫下頜,像在評估一件稀有收藏品。這不是傲慢,而是長期遊走於超自然事件邊緣所養成的職業性警覺與好奇混雜的本能。他清楚知道,林小滿不是普通NPC;她身上的「非人感」太濃烈——髮梢泛紫、耳後隱約浮現符文、白裙領口縫著褪色的百家衣布條……這些都不是隨意設計,而是編劇埋下的「民俗恐怖錨點」:嬰靈,本就是未足月夭折、怨氣不散的亡魂,若被供奉或收養,便會以「可愛形態」寄生於活人周圍,逐步吞噬其陽氣與理智。

有趣的是,林小滿的「糖」從來不只是糖果。第二階段好感度50時,她眼瞳浮現銀星圖案,棒棒糖轉為彩虹色,表面流動著液態光澤;沈硯接過糖的瞬間,鏡頭拉近他掌心——那糖竟在他皮膚上留下短暫的灼痕,形狀如微型符咒。此時系統提示追加『獲得關鍵線索B』,而畫面閃回三秒:一間老式產房,牆上掛著褪色的『平安誕生』紅布條,地上灑滿碎玻璃與半融化的糖紙,中央躺著一具穿著同款白裙的枯瘦身軀……這不是倒敘,是「記憶污染」——林小滿正在將她的死亡現場,一點點塞進沈硯的認知結構裡。

更絕的是場景轉換的節奏控制。當林小滿指向走廊深處,鏡頭跟著她手指移動,煙霧瀰漫中一盞孤燈搖晃,牆皮剝落處露出斑駁血字『別回頭』。緊接著切到沈硯拔劍——注意,不是普通武器,是那把鑲嵌赤晶、劍鞘刻滿鎮魂經文的『引路斬』。劍身出鞘時迸發的紅光並非特效濫用,而是與林小滿瞳色同步脈動,彷彿此劍本就為她而鑄。這裡有一個極細微但致命的伏筆:沈硯握劍的手腕內側,浮現一道淡青色胎記,形狀竟與林小滿裙角繡的雲紋完全一致。觀眾至此才恍然:他不是偶然闖入這場遊戲,而是被「召回」的。他的存在本身,就是嬰靈等待已久的「容器」。

而那位突然登場的護士長蘇璃,簡直是全劇最成功的反轉支線。她穿著標準白衣,髮髻整齊,藍眸清冷,乍看是理性派支援角色;但當她望向林小滿時,瞳孔深處掠過一瞬猩紅,且右手無名指戴著一枚與沈硯劍柄同源的赤玉戒。更細思極恐的是,她在第58秒的特寫中,耳後隱約可見一串微型針孔——那是「傀儡線」的接入點。原來《詭異遊戲:我的攻略對象不是人》根本不是單線攻略,而是一場三方角力:林小滿代表「執念」,沈硯代表「覺醒者」,蘇璃則是「守門人」——她既阻止嬰靈完全佔據宿主,也防止沈硯徹底解封記憶。她的每一次勸阻,都像在刀尖上跳芭蕾。

回到林小滿的笑。最後一幕,她盤腿坐在地上,雙手緊抱棒棒糖,露出滿口尖牙的獰笑,瞳孔燃燒如地獄之火。這一刻的好感度早已突破90,系統卻不再彈窗。為什麼?因為「好感」二字已失去意義——她要的不是被喜歡,而是被「認可」為同等存在。當沈硯緩步走近,沒有拔劍,沒有退縮,只是蹲下與她平視,輕聲說:『你叫什麼名字?』林小滿的笑容凝固了。她第一次眨了眼,淚珠滑落,在臉頰劃出兩道熒光痕跡。那一瞬,觀眾才懂:這場遊戲最深的陷阱,不在鬼怪,而在人心對「純粹惡意」的誤讀。林小滿不是想殺人,她只是太渴望被記得——被以真名呼喚,而非「嬰靈」「娃娃」「任務目標」。

《詭異遊戲:我的攻略對象不是人》之所以能讓人在深夜刷完三遍還不敢關燈,正因它把「情感養成」與「存在危機」焊死在一起。我們以為在攻略NPC,實則是NPC在試圖拼湊一個破碎的「我」。林小滿的糖,是誘餌,是祭品,也是她僅存的、屬於「人類」的溫柔遺物。當沈硯最終接過那顆彩虹糖,咬下第一口時,舌尖傳來的不是甜,是鐵鏽與乳香混合的熟悉感——那是他幼時在醫院走廊,曾喂給一個穿白裙小女孩的同一種糖。記憶閘門轟然洞開:當年那個女孩,正是因他一句『你真可愛』而停駐不去的嬰靈。他逃了二十年,終究被自己的善意召回。

這部作品最狠的地方,是它拒絕提供簡單答案。林小滿會被超度嗎?沈硯會成為新容器嗎?蘇璃的戒指裡藏著誰的靈魂?劇組用光影、色彩與微表情構築了一座心理迷宮:紅代表執念,紫象徵過渡,白是偽裝的純潔,而那根棒棒糖的螺旋紋路,根本就是時間漩渦的圖騰。每當林小滿笑,鏡頭就微微震動,像老式錄影帶訊號干擾;每當沈硯思考,背景音會竄入一聲極輕的嬰兒啼哭,藏在環境音層底下,需戴耳機才能捕捉。這種「感官詛咒」式的製作,讓觀眾不知不覺代入主角的焦慮——你開始懷疑自己剛才是否真的看見了什麼,就像沈硯懷疑林小滿是否真的存在。

說到底,《詭異遊戲:我的攻略對象不是人》不是在講鬼故事,是在問:當一個「非人」比你更懂得何謂痛苦、孤獨與渴望,你還敢稱自己是「人」嗎?林小滿不需要同情,她要的是對等的凝視;沈硯不需要勝利,他需要面對自己逃避的過去。而那顆糖,始終在兩人之間傳遞,像一把鑰匙,也像一紙契約——簽署者,將永世困在這場甜蜜的詛咒裡。看完這集,我盯著手機螢幕良久,生怕下一秒,那雙紅瞳會從相簿照片裡抬起來,對我輕輕一笑,然後問:『哥哥,要吃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