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君白首此人间 ep-1:会议室血迹未干,谁在演戏?
2026-02-27  ⦁  By NetShor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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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的白桌面上,几点暗红血迹像被刻意泼洒的颜料,不规则地散落着——不是意外,是伏笔。镜头一推近,**赵明远**捂着胸口蜷缩在椅中,嘴角渗血,手指死死扣住领带结,仿佛那根布条是他仅存的呼吸通道。他身后的**林婉仪**单膝跪地,一手扶他肩胛,一手用纸巾轻按他唇角,动作娴熟得不像第一次处理这种场面。她腕间珍珠链随着动作微微晃动,映着头顶冷光,像一串无声的质问。

可真正让人心头一紧的,是站在三步开外的**陈砚舟**。他穿着灰西装,内搭一件热带植物印花衬衫,领口松垮,袖口卷到小臂,露出一截青筋微凸的手腕。他没上前,只是歪着头打量赵明远,嘴角先扬起三分笑意,继而眼尾一压,整张脸瞬间切换成“震惊—担忧—恍然大悟”的三连跳表情。他开口时声音不高,却像往静水里扔了颗石子:“老赵,你这‘旧疾复发’……怎么每次都在关键节点上?”

这句话一出,满屋人呼吸都顿了半拍。

背景大屏上,“赵氏集团”四个鎏金大字泛着柔光,像一尊镀金神龛,供奉着权力与体面。可此刻,神龛底下,有人咳血,有人假哭,有人偷笑——这哪是董事会?分明是《与君白首此人间》里最荒诞的一场默剧彩排。

再看角落里的**沈知微**,一身酒红高领丝绒裙,耳坠是细长星芒造型,垂在颈侧随她轻微点头而轻晃。她起初抿唇微笑,指尖还搭在**苏曼琳**的臂弯上——那位穿香槟色粗花呢套装、别着双C钻饰胸针的贵妇,正用帕子掩着嘴,眼眶泛红,声音发颤:“明远啊,你可不能倒下……集团离不开你啊!”可当陈砚舟话音落下,沈知微的笑容忽然凝固了一瞬,随即转为更深的弧度,她悄悄将手从苏曼琳臂上收回,指甲盖上那抹赤红,在灯光下像一滴未落的血。

这才是《与君白首此人间》最妙的地方:它不靠台词推进剧情,而靠“错位反应”撕开人物面具。赵明远咳血时,林婉仪的镇定近乎冷酷;陈砚舟的“关切”里藏着算计的节奏感;苏曼琳的悲恸像背熟的台词,连眼泪滑落的轨迹都精准卡在颧骨凹陷处;而沈知微——她甚至没看赵明远一眼,目光始终黏在陈砚舟后颈那道若隐若现的疤痕上。

镜头切到另一侧,戴金丝眼镜的**周叙白**慢条斯理摘下眼镜,用袖口擦了擦镜片,再戴上时,眼神已从“旁观者”切换为“执棋人”。他指尖轻叩桌面,三下,停顿,又三下。没人注意,他左手无名指上的婚戒内圈,刻着一行极小的字:“永诀于癸卯冬至”。而他对面,戴着报童帽、系着复古花纹领带的**陆伯年**突然抬手,食指朝天花板一指,像在确认什么信号。整间会议室的空调风声骤然变大,窗帘缝隙透进的光斑,在赵明远颤抖的手背上缓缓移动——时间被拉长,每一秒都像在等待一声枪响。

赵明远终于睁开眼,瞳孔涣散又迅速聚焦,他喘着气,嘴唇翕动,林婉仪立刻俯身去听。可就在她耳廓贴近他嘴边的刹那,赵明远右手猛地攥住她手腕,力道大得指节发白。他没说话,只用眼神死死钉住陈砚舟。那眼神里没有求救,只有警告,像困兽在笼中最后一次亮出獠牙。

陈砚舟却笑了。他慢悠悠从西装内袋摸出一粒薄荷糖,剥开银纸,丢进嘴里,咔哒一声脆响,在寂静中格外刺耳。他咀嚼着,目光扫过全场:周叙白已重新低头看文件,笔尖悬在纸面,迟迟未落;陆伯年收回手指,假装整理袖扣;苏曼琳的帕子掉在地上,她弯腰去捡,脊背弯成一道谦卑的弧线;沈知微则轻轻拨了下额前碎发,露出左耳后一颗淡褐色小痣——那是她十七岁那年,和赵明远在海边初吻时,被贝壳划伤留下的印记。

原来《与君白首此人间》早埋好了线:赵明远的“病”,是三年前一场海难后强撑的躯壳;林婉仪的“忠诚”,是替亡夫守住遗嘱秘密的枷锁;陈砚舟的“吊儿郎当”,是海外资本安插的活体探测器;而沈知微的每一次微笑,都是对过往的凌迟。

最讽刺的是那张会议桌。纯白流线型设计,中央镂空处堆着揉皱的纸巾——正是林婉仪刚才用来擦血的那几团。它们像被遗弃的祭品,静静躺在现代主义美学的腹地。有人起身想清理,却被周叙白一个眼神止住。他轻声道:“留着。让后来者看看,权力交接时,血是怎么从指缝里漏出来的。”

此时,赵明远突然剧烈咳嗽,一口血喷在桌沿,溅上林婉仪的袖口。她没躲,反而将染血的袖子往他唇边送了送,低语:“咽下去,别脏了地方。”——这句话太轻,却重得让苏曼琳当场踉跄半步,扶住椅背才稳住身形。她嘴唇翕动,似乎想喊“婉仪”,最终却只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镜头缓缓上摇,掠过众人各异的脸:陈砚舟在笑,但眼角纹路是向下的;沈知微在看表,表盘反光映出她骤然收缩的瞳孔;陆伯年帽檐阴影下,嘴角一丝冷笑如刀锋出鞘;周叙白终于落笔,在文件末尾签下名字,墨迹未干,他指尖蘸了蘸,抹在自己唇上,像在品尝某种禁忌。

而赵明远,在林婉仪的搀扶下勉强坐直,他望向大屏上“赵氏集团”四个字,忽然扯了扯嘴角。那不是笑,是肌肉抽搐。他喉结滚动,终于发出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账本第三页,夹层里,有我母亲的遗书。你们……谁敢动?”

空气凝固了。

林婉仪扶着他肩膀的手,明显僵了一瞬。

苏曼琳的蓝皮手包“啪”地掉在地上,扣环弹开,一张泛黄照片滑出——照片上是年轻时的赵明远与一位穿素色旗袍的女子,并肩站在老宅门前,女子怀中抱着个襁褓,而赵明远的手,正轻轻覆在她小腹上。

沈知微第一个弯腰捡起照片。她没看内容,只将它翻转,背面一行钢笔字赫然入目:“癸卯年冬,此子若存,赵氏当归。”

日期,正是周叙白戒指内圈所刻之日。

这一刻,《与君白首此人间》的真相浮出水面:所谓家族企业,不过是一场以血脉为赌注的百年骗局;所谓深情厚谊,全是利益链条上精心校准的咬合齿。赵明远咳的不是血,是被层层包裹的真相;林婉仪擦的不是污渍,是掩盖三十年的谎言;陈砚舟嚼的不是薄荷糖,是即将引爆的引信。

会议室的灯光明亮如昼,可每个人的影子都被拉得极长,扭曲地投在墙上,交叠、撕扯、吞噬——像一幅未完成的油画,颜料还在滴落。

我们总以为商战剧是数字与并购的博弈,可《与君白首此人间》偏要告诉你:最致命的收购,从来不是资产清单上的数字,而是某个人在你耳边轻声说的那句“我记得你母亲临终前,握着我的手”。

当赵明远再次闭眼,林婉仪将额头抵在他太阳穴上,两人姿势亲密如夫妻,可她的右手,正悄悄摸向自己外套内袋——那里,藏着一支微型录音笔,开关早已按下,红灯微闪,像一颗不肯熄灭的心跳。

与君白首此人间,何曾许过白首?不过是有人把余生押在谎言上,有人拿真心当筹码,还有人,早在第一滴血落在桌上的那一刻,就已赢了全局。

而窗外,城市天际线在暮色中渐次亮起灯火,璀璨如星河倾泻。无人注意到,顶楼玻璃幕墙的倒影里,一个穿黑风衣的身影静静伫立,手中平板屏幕亮着——正是此刻会议室的实时画面。他指尖轻划,调出一段加密音频,标题赫然写着:【赵氏密档·子嗣验证·癸卯冬至】。

原来,真正的风暴,从来不在会议室里。

它在每个人不敢直视的镜子里,在每句“关心”背后藏匿的停顿里,在《与君白首此人间》这个看似温柔的剧名之下,汹涌着比海难更沉的暗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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