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高領,是為了掩飾頸側那道淡疤?還是單純怕冷?當她急促呼吸時,領口微微起伏,露出鎖骨上若隱若現的舊痕。他目光停駐半秒——冷靜期三十天倒計時,有些傷,從未癒合。
路燈忽明忽暗,照見她唇色由紅轉白。他沒開口,只將手插進西裝口袋——那動作太熟練,像演過千遍。冷靜期三十天倒計時,在這三秒裡,他們各自回放了過去三年的爭吵與擁抱。
她斜挎的小皮包垂在腰側,隨著步伐輕晃。特寫鏡頭掃過包帶纏繞的手腕——那不是隨意打結,是某種求救信號?冷靜期三十天倒計時,包裡裝的不是口紅,是當年他送的那封未寄出的信。
他推鏡框時,玻璃映出她模糊身影。鏡片後的眼神,三分克制、七分痛楚。這不是偶遇,是精心策劃的「偶然」。冷靜期三十天倒計時,他早算準了她今晚會走這條路。
她白色腰帶扣得極緊,金屬邊緣壓進布料。細看才發現——左側有道細微褶皺,像被匆忙扯過。冷靜期三十天倒計時,連服裝都在訴說:這場對話,她準備了整整一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