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異遊戲:我的攻略對象不是人——雨巷裡的三雙鞋,踩碎了誰的命運線?
2026-02-24  ⦁  By NetShor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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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雨如注,霓虹在濕漉漉的柏油路上潑灑出綠、紅、黃三色光暈,像一盤打翻的調色盤,混著蒸氣與腐朽紙箱的氣味,在窄巷中緩緩發酵。這不是什麼老港片重映現場,而是《詭異遊戲:我的攻略對象不是人》開篇那令人窒息的五秒——沒有台詞,只有水滴滑落鐵皮棚頂的節奏,以及遠處那塊豎立的紅色霓虹招牌:「瓦屋飯館」四字歪斜顫動,彷彿隨時會墜下砸中某個無辜路人的頭。你盯著畫面,突然意識到:這條巷子,根本不是街,是舞台;而我們,早已被安排坐在第一排觀眾席上,手心冒汗,喉嚨發緊。

接著,三雙腳踏進鏡頭——左邊是黑色高跟鞋,鞋尖微翹,步履輕盈卻帶點刻意的遲疑;中間是灰白帆布鞋,鞋帶鬆了一截,步伐沉穩得近乎冷酷;右邊是白色小皮鞋,繫著蝴蝶結,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糖上,柔軟又危險。這不是隨便三人同行,是命運的三角陣型:林燁、蘇璃、還有那個從行李箱裡探出半張臉、眼珠圓滾滾、舌頭吐得像隻小青蛙的「小九」。小九不是人類,至少不完全是——它沒有呼吸聲,只在林燁握緊箱把手時,瞳孔會倏地收縮成一條縫,像蛇在暗處鎖定獵物。這一刻你才懂,《詭異遊戲:我的攻略對象不是人》的「攻略」二字,根本不是戀愛模擬,是生存任務;而「對象」也不是可選角色,是必須解碼的謎題,稍有不慎,就會被反噬成一具泡在福爾馬林裡的標本。

林燁穿著純白連帽衫,像一張未書寫的紙,乾淨得令人心慌。他站在巷口,背後是蘇璃——黑髮垂至腰際,蕾絲吊帶裙下隱約透出腰側一道銀色紋路,像是某種古老符文,又像機械接縫。她沒說話,但眼神始終黏在林燁後頸,像一隻等待最佳時機的貓。而林燁呢?他抬眼望向遠方,藍眸深得能吸走所有光線。那不是少年該有的眼神,是看過太多屍體後,還能微笑的冷靜。導演用整整七秒特寫他的臉:光影在他鼻樑上切割出明暗交界,左眼被陰影籠罩,右眼卻映著遠處紅燈,像一顆即將引爆的信號彈。你忽然想起劇集前傳裡提過一句話:「當一個人不再怕死,他就開始審判別人怎麼活。」林燁,正是這種人。

然後畫面切換——貨櫃區,拳風呼嘯。三個壯漢圍毆一個倒地者,木箱爆裂,酒瓶飛濺,慢鏡頭裡一隻綠色玻璃瓶旋轉著墜落,瓶身反光映出其中一人扭曲的臉。這不是街頭鬥毆,是儀式。因為下一秒,畫面切至一張木桌:一雙蒼白的手捧著一枚幽藍光球,另一手握著雕龍骨杖,桌上散落水晶、獸骨、銅錢與泛黃符紙。那人穿著黑袍,袖口繡著逆五芒星,低語聲幾乎聽不見,卻讓整段影像溫度驟降十度。你這才驚覺:剛才的打鬥,根本是「獻祭前奏」。那些被打趴的人,不是仇家,是祭品。而林燁之所以出現在巷口,不是偶然,是被「召喚」來的——他手腕內側,隱約浮現一串數字:07-19-44,與桌上某張符紙上的編號完全一致。

再切回林燁。這次他笑了。不是嘴角上揚,是下顎肌肉微微牽動,像刀鞘緩緩出鞘。背景燈光轉為暖黃,照得他髮梢泛金,卻照不亮他眼底的寒。這一笑,讓觀眾集體屏息——因為緊接著,畫面跳至另一個男人:陳梟。滿臉刀疤,金鏈纏頸,皮衣肩部釘滿鉚釘,左手無名指戴著骷髏戒,右手腕上那塊勞力士,錶盤竟鑲著一顆微型紅寶石,閃爍頻率與林燁心跳同步。他指著自己胸口,咧嘴笑:「你身上有『門』的味道……我聞到了。」這句話沒配音,只有環境音:遠處警笛、雨水滴答、還有……一聲極輕的「咔嗒」,像保險栓被推開。

陳梟不是反派,至少不單純是。他身後站著兩人:白髮老者「鬼叔」,手持匕首,指甲縫裡嵌著黑泥,笑起來牙齒缺了兩顆,卻眼神銳利如鷹;另一人是肌肉男「鐵脊」,軍綠短袖沾滿泥漬,脖子掛著狗牌,上面刻的不是名字,是一串座標:N23°05'18" E113°16'42"——廣州舊城廢棄地鐵站B3層。三人並肩而立,像一幅懸掛在地獄入口的肖像畫。而林燁只是看著他們,眼神從警惕轉為……興趣?他輕聲說:「你們不是來殺我的。」陳梟一怔,手停在唇邊,笑意凝固。那一刻,鏡頭拉近他瞳孔——虹膜深處,竟浮現細微電流紋路,像電路板在運作。原來,《詭異遊戲:我的攻略對象不是人》裡的「非人」,不止小九一個。陳梟的傷疤會在月圓夜發光,鬼叔的匕首從不沾血卻總帶鐵鏽味,鐵脊的狗牌敲擊時會發出摩斯密碼……這些細節,不是彩蛋,是伏筆,埋得比地鐵隧道還深。

最震撼的是「對視戲」:林燁與陳梟隔三步相望,雨絲斜飛,紅光在他們之間拉出一道光幕。陳梟突然伸手捂嘴,像要壓住某句即將出口的咒語;林燁則微微偏頭,左眼瞬間失焦,右眼卻清晰映出陳梟背後牆上一串血字——那是用手指寫的,尚未乾透:「第七輪,你輸了。」可問題是:這巷子,根本沒有第七輪的記錄。除非……有人篡改了遊戲規則。蘇璃此時悄然靠近林燁身側,指尖輕觸他手臂,低語:「他左耳後有『印記』,和你一樣。」林燁睫毛一顫。原來,所謂「攻略對象」,是鏡像;所謂「非人」,是被系統標記的「測試體」。而這場雨夜對峙,根本不是衝突開端,是系統自檢程序啟動的警報。

後段高潮,三人背影走入更深巷弄:鬼叔在左,黑T恤背後繡著青龍盤繞;陳梟居中,皮衣下擺隨步伐翻飛,露出腰間一排微型注射器;鐵脊在右,每步落地都震起水花,像重型機械行走。地面倒影中,他們的影子竟比本人多出一截——那截影子,正緩緩抬起手,指向林燁所在的方向。鏡頭仰拍,雨水從屋簷傾瀉而下,形成一道水簾,簾後隱約可見一扇青銅門,門環是兩隻銅犼,口中各銜一枚銅鈴。鈴聲未響,但觀眾耳中已嗡鳴不止。

你終於明白,《詭異遊戲:我的攻略對象不是人》之所以讓人毛骨悚然,不在特效多炫,而在「日常中的異常」被精準拿捏:林燁的帆布鞋從不沾泥,哪怕踩過污水坑;蘇璃的裙擺在無風處會自行飄動三公分;小九從箱中探頭時,影子是四條腿的。這些細節像針,一根根扎進觀眾的認知縫隙。導演不靠Jump Scare嚇人,而是用「邏輯裂縫」製造恐懼——當你發現世界運行規則出現微小偏差,而主角們習以為常時,真正的恐怖才剛開始。

更絕的是角色塑造。林燁不是傳統男主,他會在殺人前問對方「你最後想吃什麼」,會把敵人遺落的懷錶放進自己口袋,只因錶蓋內刻著「給我兒子」。陳梟看似囂張,實則每次出手前都會摸左耳後的疤痕,那裡藏著一枚微型晶片,連接某個早已崩潰的監控網絡。鬼叔的匕首叫「引路」,專割斷「因果線」;鐵脊的狗牌是「鑰匙」,能打開任意一扇被封印的門。他們不是工具人反派,是系統漏洞的產物,是上一輪遊戲失敗者的殘影。而蘇璃……她才是最深的謎。劇集中她曾對林燁說:「你以為你在攻略我?不,我在等你醒來。」——這句話播出後,論壇炸鍋,有人考據出「醒來」二字的繁體筆畫數,恰好等於劇集總集數加一。

最後回到開頭那條雨巷。當鏡頭拉遠,你才發現兩側攤位的破布下,隱約有眼睛在窺視:不是人類的眼,是玻璃珠、螢火蟲、甚至生鏽的攝像頭。整條巷子,根本是某個巨大裝置的一部分。而林燁三人走過之處,水洼倒影裡,偶爾會閃過另一組身影——穿白大褂的男女,手裡拿著平板,屏幕上滾動著數據:「Subject L-7: Emotional Stability 98%... Anomaly Detected: Smiling at Threat Level 5.」

這就是《詭異遊戲:我的攻略對象不是人》的厲害之處:它把「遊戲」二字拆解成「詭」與「戲」——詭在規則不可知,戲在角色皆演員。林燁在第三集結尾撕開自己手臂皮膚,露出底下流動的藍光纖維時,彈幕瞬間刷屏:「他不是玩家,是NPC叛變者。」而蘇璃站在他身後,輕輕合上他傷口,指尖留下一縷銀霧,低語:「歡迎來到真實層面。」

你關掉影片,窗外雨聲依舊。抬頭一看,樓下便利店招牌的紅光,竟也歪斜著,像極了「瓦屋飯館」。你揉揉眼,再看——恢復正常。可手心,還留著剛才攥緊遙控器的汗漬。這部劇最毒的地方,不是讓你害怕屏幕裡的世界,是讓你懷疑:此刻的現實,是否也只是某個更高維度的「遊戲」載入界面?而我們,正站在林燁走過的那條雨巷盡頭,等待一聲鈴響,或一滴血落。

詭異遊戲:我的攻略對象不是人,從不直接告訴你真相,它只給你一面鏡子,讓你看見自己倒影中,那一瞬閃過的、非人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