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君白首此人间 ep-1:电话那头是命,走廊尽头是局
2026-02-27  ⦁  By NetShor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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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像一层薄纱,裹着城市霓虹的光晕,在玻璃幕墙外晕染成一片模糊的彩色雾气。林婉清站在窗边,指尖捏着手机贴在耳畔,指节泛白,呼吸急促得几乎要撕裂胸口。她穿着那件焦糖色长款风衣,腰带松松系着,珍珠耳坠随着她微微颤抖的脖颈轻轻晃动——这身打扮本该是赴一场体面晚宴的标配,可此刻,它只衬得她愈发单薄、孤立。她眼眶发红,嘴唇微张,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如针:“……他现在在哪?是不是真的……送医了?”电话那头传来断续的忙音,她猛地吸一口气,仿佛要把整条街的冷空气都灌进肺里,才勉强稳住声线。镜头推近,她眉心紧蹙,额角细汗渗出,眼角一滴泪悬而未落,不是软弱,是惊惧——那种意识到“事情已经失控”的本能战栗。她不是第一次面对危机,但这一次,她连自己该往哪走都不知道。

就在这时,一只宽厚的手搭上她的肩。陈砚舟从左侧入画,西装笔挺,领带一丝不苟,可他的眼神却像被什么烫了一下,急切又克制。他没说话,只是轻轻将她往自己这边带了一步,动作带着不容置疑的保护欲。林婉清下意识回头,目光撞上他沉静的脸,那一瞬,她眼里的慌乱稍稍沉淀,却并未消散,反而化作更深的疑虑:他怎么知道?他为何而来?她攥着手机的手缓缓垂下,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仿佛要用疼痛确认自己还活着。两人之间没有言语,只有空气里无声的拉锯——一个想问,一个不敢答;一个想护,一个怕被牵连。这短短几秒的对视,比任何台词都更锋利地剖开了他们之间那层名为“信任”的薄冰。

画面骤然切黑,再亮起时,已是室内暖光。苏晚棠一袭酒红色丝绒长裙,领口缀着黑色蕾丝,像一簇燃烧未尽的暗火。她正疾步穿过走廊,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急促,每一步都踩在人心跳的间隙上。她手里攥着手机,屏幕亮着,映出她骤然凝固的表情——瞳孔收缩,唇色褪白,连精心描画的眉峰都因震惊而微微抽搐。她猛地抬头,视线扫过前方,随即脚步一顿,整个人僵在原地。镜头拉远,我们才看清:她面前,是一张担架床,上面躺着浑身是血的顾临川。他脸色惨白,额角一道狰狞伤口渗着暗红,呼吸微弱得几乎看不见胸膛起伏。苏晚棠的指尖开始发抖,她下意识抬手捂住嘴,可那声呜咽还是从指缝里漏了出来,短促、破碎,像一根弦突然崩断。她不是没见过血,可这一次,血是从她亲手设计的“完美剧本”里流出来的——顾临川本该在今晚的慈善晚宴上,作为她新晋“盟友”亮相,而非躺在医院的推车上,生死未卜。

陈砚舟紧随其后,他脱了外套,白衬衫领口微敞,露出一点锁骨,神情复杂。他没看苏晚棠,目光死死锁在顾临川脸上,喉结滚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沉默地站在一旁,像一尊被钉在原地的雕像。苏晚棠终于缓过神,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眼底翻涌的惊涛,转身一把抓住陈砚舟的手臂,力道大得指节发白:“砚舟,你告诉我,这到底怎么回事?谁干的?”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硬生生拧成一股尖锐的质问。陈砚舟侧过脸,避开她的视线,嘴唇翕动,却始终没吐出一个字。那一刻,走廊顶灯的光打在他半边脸上,阴影浓重,仿佛他正站在两个世界的交界处,一边是苏晚棠的烈焰,一边是顾临川的沉寂。

医生来了。年轻,干净,白大褂一尘不染,胸前工牌写着“江屿”。他手持病历夹,语速平稳,却字字如锤:“患者头部受创,颅内有轻微出血迹象,目前处于浅昏迷状态,需要立即进行CT扫描和神经外科会诊。”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苏晚棠和陈砚舟,“家属请先签字。”苏晚棠的手伸向病历夹,指尖悬在纸页上方,迟迟没有落下。她看着顾临川苍白的脸,忽然笑了,那笑容极淡,却让人心底发寒。她收回手,转而从包里取出一支口红,慢条斯理地补了补唇色,鲜红的膏体在灯光下泛着冷光。“江医生,”她开口,声音已恢复镇定,甚至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临川他……最怕疼。待会儿做检查,麻烦您轻一点。”这话听着像关心,可江屿的眉头却皱得更深了。他太熟悉这种人——表面云淡风轻,内里早已千疮百孔。他没接话,只将病历夹递向陈砚舟。陈砚舟接过,笔尖悬停,墨迹在纸上洇开一小团乌云。他抬头看向苏晚棠,眼神里有询问,有担忧,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失望。苏晚棠迎上他的目光,笑意未减,却多了几分凉意:“砚舟,你签吧。他欠我的,总得还。”这句话像一把钝刀,缓慢地割开了所有伪装的温情。

担架被推走,轮子碾过地面发出单调的声响。苏晚棠没跟上去,她站在原地,双手交叠在身前,黑色小方包提在指尖,姿态优雅得像在等待一场茶会。江屿医生折返回来,手里拿着一份初步报告,语气谨慎:“苏女士,根据现有情况,患者伤情虽不致命,但若48小时内未能苏醒,后续可能出现认知功能障碍……”他话没说完,苏晚棠忽然抬眼,目光如刃:“江医生,您是临床经验丰富的专家,我信您。但我想知道——”她微微倾身,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如果他醒了,第一眼看到的人是我,他会记得今晚发生了什么吗?”江屿一怔,显然没料到她会问这个。他沉默片刻,诚实回答:“记忆恢复具有不确定性。创伤性失忆,尤其是涉及情绪剧烈波动的事件,往往会选择性遗忘最痛苦的部分。”苏晚棠听完,轻轻点头,嘴角那抹笑终于彻底舒展开,竟透出几分释然。她转身欲走,却又停下,回眸对江屿道:“谢谢您。对了,临川的病房,我要最好的。另外……”她顿了顿,眼神掠过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门,“如果他醒了,请第一时间通知我。不是以‘家属’身份,是以……他唯一能相信的人的身份。”

这时,林婉清出现了。她沿着走廊走来,步伐沉稳,却掩不住眼底的疲惫与决绝。她没看苏晚棠,也没看陈砚舟,目光直直落在江屿身上,声音平静得可怕:“江医生,我是顾临川的……法律顾问。他名下三处不动产的紧急授权书,我已经公证完毕。如果他无法签署任何文件,请您告知我法律上最稳妥的处理路径。”江屿略显惊讶,但很快恢复专业态度:“林律师,您来得正好。关于财产保全与医疗决策权的问题,确实需要提前厘清。”苏晚棠站在几步之外,听着这番对话,脸上的笑意一点点冷却。她终于明白,今晚的变故,远不止一场意外那么简单。林婉清不是来救人的,她是来“接管”的。而陈砚舟,始终站在中间,像一座孤岛,被两股暗流撕扯着,既无法靠近林婉清的理性堤岸,也无法沉入苏晚棠的情感漩涡。

与君白首此人间,从来不是一句甜言蜜语,而是一场步步为营的赌局。当顾临川躺在担架上,呼吸微弱如游丝,他脑中或许正闪回着今晚的片段:苏晚棠举杯时眼底一闪而过的算计,陈砚舟递来那杯酒时袖口不经意露出的旧伤疤,林婉清在电梯里对他微笑时,指尖悄悄按下的录音键……这些细节,像拼图碎片,散落在意识的深渊里。他不知道自己为何倒下,但他清楚,这一跤,摔碎的不只是头骨,还有所有人精心维持的假面。

与君白首此人间里,最残酷的不是背叛,而是清醒地选择沉默。苏晚棠可以笑着补口红,林婉清可以冷静谈授权,陈砚舟可以站在中间一言不发——他们都在等,等顾临川醒来,等他睁开眼的那一刻,决定谁才是他愿意交付余生的那个人。可命运从不给人留足准备时间。当江屿医生再次俯身检查顾临川的瞳孔反应时,镜头特写:顾临川的眼皮,极其轻微地颤动了一下。一滴泪,毫无预兆地从他眼角滑落,滚进鬓发深处。那不是疼痛的泪水,是记忆的闸门,在黑暗中悄然松动了一道缝隙。

与君白首此人间,白首何曾易?当誓言被现实反复揉搓,当深情沦为筹码,当“守护”变成“占有”,我们才真正看清:所谓白首,不是时间的长度,而是灵魂在风暴中依然选择彼此的勇气。林婉清的电话、苏晚棠的红裙、陈砚舟的沉默、江屿的报告……这些碎片拼凑出的,不是一个简单的事故现场,而是一场关于爱、权力与自我救赎的精密手术。顾临川能否醒来?醒来后,他还会认得谁?谁又能接住他坠落的灵魂?答案不在医生的诊断书里,而在他下一次心跳的间隙中——那里,藏着与君白首此人间,最后也是唯一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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