髮間那條褪色藍布巾,每次她情緒波動就輕顫一下。從燦爛微笑到雙臂交叉、眉頭微蹙,布巾始終沒掉——彷彿是她最後的倔強。大宗師出手後我拿起了加特林,這句若真說出口,怕是連門匾「馮鐵匠」都要抖三抖。
近看才發現,那些華麗龍紋浮雕邊緣泛褐,是經年累月的氧化痕。他站得筆直,卻總低頭看腰帶扣環——像在確認自己是否還配穿這身。大宗師出手後我拿起了加特林,這句若是他的臺詞,大概會讓整座院子瞬間安靜三秒。
七人持槍圍攏,手都懸在半空,像怕觸發某種禁忌。有人笑,有人搓手,唯獨最年輕那個,指節發白攥著槍管——這不是演習,是臨界點前的呼吸停頓。大宗師出手後我拿起了加特林,若此刻爆發,我賭五毛錢他第一發打歪。
那動作看似封閉,實則肩線微傾向他,眼尾餘光掃過他喉結。當他終於開口,她睫毛顫了一下——不是驚訝,是預期落地的輕嘆。大宗師出手後我拿起了加特林,這句若真出口,她大概會先翻個白眼再遞他一壺酒。
「馮鐵匠」三字樸拙有力,可門框斑駁、窗櫺殘缺,像被刻意保留的舊時代標本。人群仰望時,鏡頭掠過匾額裂縫——那裡藏著一枚銹釘,形似子彈頭。大宗師出手後我拿起了加特林,這劇名一出,鐵匠鋪怕是要改叫「軍火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