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異遊戲:我的攻略對象不是人——紅眼小女孩的指尖,指向了誰的命運?
2026-02-24  ⦁  By NetShor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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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樓梯間的冷光燈管滋滋作響,牆上斑駁的塗鴉像一串未解密的求救訊號,觀眾的呼吸早已不自覺地放輕——這不是普通的地下通道,而是《詭異遊戲:我的攻略對象不是人》中那座「B3層」的入口。開場三秒,鏡頭從高處俯衝而下,階梯縫隙裡滲出潮氣,金屬扶手泛著青銅色的黯淡反光,連空氣都像被壓縮過一般沉重。這不是布景,是心理陷阱的前奏。而就在這片幽藍陰影裡,林燁出現了。他穿著純白連帽衫,髮尾微翹,藍瞳如深海冰層下隱藏的光源——冷、靜、卻暗藏流動。他不是莽撞闖入者,而是帶著某種預期走下來的。他的步伐穩,呼吸勻,甚至在轉角時微微偏頭,像在確認某個只有他聽得見的節拍。這一刻,你會忍不住想:他到底知道多少?他來這裡,是為了逃,還是為了找?

然後,她出現了。

赤腳踩在水泥地上,裙襬隨風(或根本無風)輕揚,黑髮垂落至腰際,髮梢竟泛著一絲紫光,彷彿吸收了某種非自然的輻射。她叫「小葵」——這個名字在後續劇集中會反覆被提及,但此刻,她只是站在光與影的交界處,笑著。那不是孩童的天真笑容,是齒縫間露出尖牙、眼瞳燃燒赤紅火焰的「禮貌性獰笑」。她的紅眼不是特效濾鏡,而是瞳孔中央裂開一道豎線,像蛇,像古籍中記載的「守門童子」。林燁沒有退,反而向前一步,伸手撫上她的頭頂。動作輕柔得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貓,可他的指節分明、腕骨緊繃——那是克制,不是溫柔。小葵的臉瞬間扭曲,笑意擴大至耳根,嘴角幾乎撕裂到顴骨,可下一秒,當林燁指尖稍移,她又恢復成懵懂模樣,嘴巴微張,眼神茫然,像剛從一場高熱夢魘中醒來。這段不到十秒的互動,堪稱全片最毛骨悚然的「情感詭計」:他摸的是頭,她感受到的卻是「被標記」。她不是被馴服,是被認可。而林燁嘴角那一抹若有似無的弧度,早已說明——他早知道她不是人。

《詭異遊戲:我的攻略對象不是人》最厲害的地方,不在於鬼怪多嚇人,而在於它把「攻略」二字玩出了新意。通常我們說攻略,是打怪升級、收集道具、觸發好感事件;但在這裡,「攻略」是一場精密的心理博弈,是用信任為餌、以恐懼為線,釣一條活了百年的怨靈。林燁的每一次抬手、每一次眨眼、甚至每一次沉默,都是選項。他指著小葵說「你該睡了」,語氣像在哄睡前的孩子;小葵立刻舉起食指,模仿他的動作,笑嘻嘻回應「哥哥,輪到你了哦~」——這不是複製,是同步。她已將他的行為模式內化為自己的語言。當鏡頭切到她赤腳行走的特寫,腳底並無塵土,卻有幾道細微的暗紅痕跡,像乾涸的血絲沿著足弓蔓延,而她渾然不覺。這細節太致命:她不是「存在」於此地,她是「生長」在此地。這棟廢棄醫院的B3層,鍋爐房走廊(畫面左上角紅字標註「鍋爐房走廊」),本就是她的子宮。

接著,護士「沈昭」登場。她穿著標準白衣,髮髻整齊,護士帽端正得近乎儀式感。但她的雙眼——天啊,她的雙眼!不是普通動漫裡的水汪汪大眼,而是虹膜帶有細密銀紋,像老式顯微鏡下的菌絲網絡,凝視時會產生一種「被解析」的錯覺。她第一次出現在林燁身後,距離三步,姿勢筆直,連呼吸聲都壓得極低。當林燁與小葵互動時,她沒上前制止,也沒離開,只是靜靜看著,嘴角甚至浮現一絲……讚許?不,是「驗收」。後來走廊鏡頭拉遠,三人佇立於昏黃吊燈下:沈昭在左,林燁居中,小葵在右,形成一個微妙的等邊三角形。小葵突然伸手指向遠方,口型開合,雖無聲音,但唇形清晰是「那裡」。林燁順勢望去,沈昭則在同一瞬間皺眉,左手悄然按上腰間——那裡別著一支老式注射器,針頭泛著冷光。這一幕,徹底顛覆了「護士=救助者」的刻板印象。在《詭異遊戲:我的攻略對象不是人》的世界觀裡,沈昭不是醫護人員,她是「規則的執行人」,是這場遊戲的監考官。她允許林燁接近小葵,是因為他通過了第一關:不尖叫、不逃跑、不試圖驅魔。他選擇了「理解」。

最令人脊背發涼的,是那扇門。

林燁的手貼在鏽蝕鐵門上,指腹感受著凹凸不平的刮痕。門縫透出的光不是白,是慘綠,像深海探照燈。他側臉輪廓被光影切割,一半沉入黑暗,一半亮得刺眼。此時畫面切至沈昭近景,她嘴唇微動,似乎說了什麼,但音軌只有風聲。緊接著,小葵的聲音忽然插入——不是從前方傳來,而是直接在觀眾耳道裡響起:「哥哥,你聽見心跳了嗎?咚…咚…咚…」語氣甜膩,節奏卻像心電圖的最後一段平線。林燁瞳孔驟縮,不是因為害怕,是因為「確認」。他終於明白:這扇門後沒有怪物,門本身就是怪物。而小葵的紅眼,在此刻閃爍出數據流般的微光,彷彿正在讀取某種古老協議。

影片尾聲,鏡頭急速拉升,掠過滿是血漬的地板,最終定格在一灘尚未乾透的鮮紅字跡上——「回頭尚可生路,永世沉淪」。八個字,用黏稠液體寫就,筆畫邊緣還滴落著新的血珠。這不是警告,是邀請函。它不阻止你前進,它只是提醒你:一旦跨過這條線,你就不再是玩家,而是棋子。而林燁,在最後一幀中轉身,望向鏡頭,嘴角揚起,藍眸深處映出小葵的倒影——她正站在他身後,雙手環抱他的腰,頭靠在他肩窩,紅眼閉著,像在安睡。可她的指甲,已悄悄陷入他衛衣布料,留下四道細微的破口。

這才是《詭異遊戲:我的攻略對象不是人》真正的恐怖核心:它不靠Jump Scare,而是用「合理」摧毀你的安全感。小葵的紅眼會流淚,但淚水是熒光藍;沈昭會遞給林燁一杯水,杯底沉著半枚生鏽的鑰匙;林燁的連帽衫兜裡,始終裝著一張泛黃照片——上面是同一棟醫院,1987年,一群穿白裙的小女孩手牽手站在鍋爐房門前,而最右邊那個,髮梢泛紫,正對著鏡頭微笑。觀眾會忍不住去查「1987年是否有真實事件」,會反覆回看小葵指路時的手勢角度,會質疑沈昭的銀紋虹膜是否代表「已感染」……這種懸念不是留白,是埋雷。每一幀畫面都像一份病歷,表面整齊,內裡全是病理切片。

更絕的是角色動機的模糊性。林燁真是來「拯救」小葵的嗎?還是他本就是上一輪遊戲的失敗者,如今借屍還魂,試圖改寫結局?小葵對他展露的依賴,是真情,還是捕食前的誘餌?當她在第24秒模仿林燁比出「一」的手勢時,手指關節發出輕微的「咔」聲——那不是人類骨骼能發出的音頻。而沈昭在第47秒突然轉頭直視鏡頭,嘴唇開合三次,若用慢放逐幀分析,其實是在說:「第三輪,開始。」這句話從未被字幕標註,卻讓無數觀眾在二刷時汗毛倒豎。

《詭異遊戲:我的攻略對象不是人》用極簡的場景(幾乎全在B3層迂迴走廊)、極少的對白(全片有效台詞不足50句),構築出一個比任何開放世界遊戲都更令人窒息的敘事迷宮。它告訴我們:最深的地下室不在建築之下,而在人心深處。當林燁最終推開那扇門,光線吞沒畫面的瞬間,觀眾才恍然——我們一直以為在看林燁攻略小葵,其實,是小葵在一步步引導我們,走進她精心佈置的「認知牢籠」。她的紅眼不是武器,是介面;她的笑聲不是威脅,是登入提示音。而我們這些觀眾,早已在不知不覺中,點下了「同意條款」。

這部作品之所以讓人看完不敢獨自走樓梯,不是因為鬼有多醜,而是因為它精準戳中了現代人的集體焦慮:在一個充滿「系統」與「規則」的世界裡,你如何確定自己不是某個更高維度遊戲中的NPC?當小葵赤腳踩過血泊卻不沾一滴紅,當沈昭的護士帽在無風環境中微微顫動,當林燁的藍眼睛在黑暗中亮得過於規律……我們開始懷疑:現實的邊界,是否也有一道鏽蝕的鐵門,門後寫著同樣八個字?

詭異遊戲:我的攻略對象不是人,它攻陷的從來不是視網膜,是我們對「常理」的最後一道防線。而小葵最後指向的那個方向——你敢跟著她一起看過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