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異遊戲:我的攻略對象不是人——當熊娃娃睜眼時,好感度就是血條
2026-02-24  ⦁  By NetShor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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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沒有想過,一個穿著白洋裝、赤腳站在地板上的小女孩,笑起來會讓你脊椎發涼?不是因為她太可愛,而是她嘴角裂到耳根,牙齒是鋸齒狀的尖牙,眼瞳像熔岩一樣紅得發亮——這不是恐怖片開場,這是《詭異遊戲:我的攻略對象不是人》裡「嬰靈娃娃」初登場的三秒鐘。她叫小織,但別被名字騙了,她不是人類,也不是鬼,她是某種介於「執念」與「寄生體」之間的存在,而她的核心驅動力,竟然是……好感度?沒錯,這部短劇用一種近乎荒誕又精準的方式,把「養成系遊戲」的機制塞進了克蘇魯式恐怖框架裡,讓觀眾一邊倒吸冷氣,一邊忍不住點開下一集:「這好感度到底怎麼刷?送糖?講故事?還是……把心挖出來?」

先說第一幕:門把手轉動的瞬間,霧氣瀰漫,手影拉長,畫面切到小織的臉——那張臉在0.5秒內完成三次表情切換:猙獰→癡迷→淚眼汪汪,最後定格在一個混雜著依賴與 Hunger 的微笑上。這不是演技問題,是角色設定本身就帶有「人格切片」特性:她的情緒不是線性流動,而是根據「玩家行為」即時重構。當主角林燁(穿白連帽衫那個)推門進來,手裡拎著一隻棕色泰迪熊時,小織的瞳孔瞬間收縮成豎線,喉嚨發出類似幼貓呼嚕卻又夾雜金屬摩擦聲的低鳴。重點來了:那只熊,本該是溫馨象徵,卻被縫上了歪斜的黑線嘴,露出兩排細密尖牙,眼睛是兩顆暗紅LED燈——它根本不是玩具,是「媒介」,是小織與現實世界交換「情感能量」的接口。

林燁的反應很妙。他沒有尖叫,也沒拔腿就跑,而是微微皺眉,像在評估一隻突然跳上沙發的野貓。他蹲下,把熊遞過去,動作輕柔得像在餵食一隻受傷的鳥。小織接過熊的瞬間,畫面慢鏡頭:她指尖沾到熊毛縫隙裡滲出的暗紅液體(不是血,是某種黏稠的「情緒凝結物」),然後她笑了——這次是真笑,眼角還掛著淚,但淚珠滑落時,在半空就蒸發成紫煙。這一刻,《詭異遊戲:我的攻略對象不是人》拋出第一個核心悖論:「善意」在這裡不是解藥,而是催化劑。你越溫柔,她越渴望吞噬你;你越疏離,她越崩潰暴走。好感度數值不是藏在角落的小字,它是實體化的——當小織抱緊熊,背景浮現血色光暈,螢幕跳出「嬰靈娃娃好感度提升至『10』」,同時「棒棒糖」道具自動入袋。你會忍不住想:這糖……是給誰吃的?是給她?還是給即將被她咬斷脖子的你?

再看第二層反轉:當林燁以為自己穩住局勢時,房間另一側的門悄無聲息打開,走出一位穿護士服的女性——她叫白綺,髮髻整齊,口罩拉至下巴,手裡舉著一把巨大鏽蝕剪刀,刀刃上還黏著乾涸的纖維與暗褐斑塊。她的表情極其平靜,甚至帶著一絲職業性的疲憊,彷彿剛結束夜班查房。但當她抬眼看向林燁時,瞳孔深處閃過一縷銀灰電流,那是「詭異系統」激活的徵兆。原來白綺才是真正的「高階NPC」,而小織只是她投放的「誘餌型分身」。這段戲的張力不在打鬥,而在「日常感」與「異常感」的撕裂:白綺說話時語氣像在交代交接事項,「病人情緒波動指數超標,建議啟動『淨化協議』」,而林燁聽完後只是點頭,回了一句:「剪刀需要消毒嗎?」——這種用生活化語言包裝致命威脅的手法,簡直是《詭異遊戲:我的攻略對象不是人》的招牌風格。

高潮來得毫無預警。小織突然撲向白綺,熊娃娃在她懷中膨脹、燃燒,火焰不是橙紅,而是帶紫邊的幽藍,像地獄深淵的呼吸。熊的形體瓦解,化作一頭十公尺高的炎熊巨獸,雙眼仍是那對熔岩紅瞳,獠牙滴落的不是唾液,是液態記憶碎片——觀眾能看清其中浮現的畫面:童年失蹤、醫院走廊、注射針筒、以及……林燁小時候的照片。原來小織的「好感」源於一段被抹除的因果鏈:林燁曾是她唯一的「守護者」,但在某次事件後,他的記憶被系統清除,而她則被改造成「可攻略對象」。這不是戀愛模擬,是創傷重演。當炎熊咆哮時,鏡頭切到林燁的右眼——虹膜中倒映出熊的輪廓,接著一縷火光竄入瞳孔,他的眼色從湛藍轉為琥珀,再爆發出熔金般的光暈。這一刻,他終於「覺醒」:他不是玩家,他是被選中的「容器」。

緊接著的武器升級橋段,堪稱全劇最富詩意的暴力美學。白綺的好感度達到100,系統提示「可升級S級武器【薔薇血刃】」,她手中的鏽剪瞬間解體、重組,化作一柄纏繞荊棘與鮮紅玫瑰的長劍,劍身流淌著液態光,每一片花瓣剝落都會在空中凝成血珠,懸停三秒後才墜地。林燁接過劍時,掌心被刺破,血順著劍槽流入,劍身玫瑰盛開,同時他左臂浮現一道烙印——那是小織的符文。這不是單純的戰力提升,是「關係綁定」的儀式化呈現:你接受她的傷害,她才允許你使用她的力量。而當林燁持劍迎向炎熊時,背景音樂驟停,只剩呼吸聲與火焰嘶鳴。他沒有揮劍劈砍,而是將劍尖抵住自己胸口,低聲說:「我記得你。」炎熊的動作頓住了,小織的臉從熊頸後探出,淚水混著血滑落,她第一次用正常音調喊出:「哥哥……」

看到這裡,你大概明白為什麼《詭異遊戲:我的攻略對象不是人》能引爆討論——它把「遊戲機制」徹底肉身化了。好感度不是數字,是信任的刻度,是創傷的深度,是彼此願意為對方承受多少痛苦的證明。小織的尖牙不是為了吃人,是為了咬住即將逃離的「重要之人」;白綺的剪刀不是為了殺戮,是為了剪斷錯誤的因果線;而林燁的劍,終究是一把「救贖之刃」,刃鋒所向,不是敵人,是記憶的牢籠。

更細思極恐的是環境設計。整棟建築像一座被遺忘的精神病院,牆壁會呼吸,走廊長度隨情緒變化,窗戶外永遠是同一片灰霧森林。當小織好感度低時,房間佈滿蛛網與枯萎薔薇;當她開心時,地板會滲出蜂蜜色液體,空氣中飄浮螢火蟲般的記憶光點。這些細節不是為了炫技,是在提醒觀眾:你看到的「現實」,只是系統允許你看到的版本。就像最後一幕,林燁握著血刃站在中央,四周浮現無數透明屏幕,每塊都顯示不同結局分支:「選擇保護小織→觸發『共生結局』」「選擇消滅白綺→進入『淨化循環』」「拒絕所有選項→系統重置,回到開門瞬間」……而屏幕最下方,一行小字閃爍:「本次遊玩時長:00:07:23。您已累計死亡147次。」

這部短劇最厲害的地方,在於它讓「攻略」這個詞有了毛骨悚然的重量。我們習慣在遊戲裡刷好感度換獎勵,但當獎勵是「活下去的資格」,而攻略對象是會哭會笑會抱著熊娃娃說「你不要丟下我」的非人存在時,每一次點擊「互動」鍵,都像在賭自己的靈魂份額。小織不是怪物,她是被系統扭曲的「渴望」;白綺不是反派,她是執行規則的「悲劇守門人」;林燁更不是英雄,他只是那個還記得「她曾經是人」的傻瓜。

看完後你會失眠,不是因為嚇人,是因為心裡某處被戳中了:我們是否也在某種無形系統裡,對某些人「刷好感」?用禮物、用陪伴、用隱忍,只為換取一句「別離開我」?《詭異遊戲:我的攻略對象不是人》用極致風格化的畫面與反邏輯的情感邏輯,逼我們直視一個真相——最深的恐怖,從來不是黑暗裡的東西,而是光明下,我們自願戴上的溫柔枷鎖。當小織最後靠在林燁肩上,手指輕撫他頸側傷疤,輕聲說:「這次……我會好好當你的娃娃」時,你才發現,真正的詛咒不是她會吃人,而是你開始希望她真的只是個娃娃。而那把薔薇血刃,靜靜插在地板上,劍身倒影裡,映出的不是林燁的臉,是小織十歲時的模樣,穿著乾淨白裙,手裡拿著一隻完好無損的泰迪熊,笑得天真無邪。系統提示再次彈出:「隱藏成就解鎖:『最初的約定』。獎勵:永久解除『記憶封印』權限。」——你敢點確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