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異遊戲:我的攻略對象不是人——小玲的淚與小黑的門
2026-02-24  ⦁  By NetShort
https://cover.netshort.com/tos-vod-mya-v-da59d5a2040f5f77/396fc2a5e14c4593bfbaf9de7ec359c7~tplv-vod-noop.image
在 NetShort App 免費看全集!

當第一滴淚滑落小玲臉頰時,畫面幾乎凝固了三秒——那不是普通的淚,是混著血絲的琥珀色液體,在昏黃燈光下折射出微弱的光暈。她眼眶泛紅、鼻尖微顫,嘴唇張開又合上,像一隻被逼到牆角的小獸,既想嘶吼又怕驚動什麼更可怕的東西。這一刻,觀眾心裡都清楚:這不是普通校園劇,也不是溫馨日常番;這是《詭異遊戲:我的攻略對象不是人》裡最令人窒息的開場——一個女孩在廢棄醫院走廊裡,用眼神向世界求救,而世界早已沉默多時。

小玲穿著粉紅T恤與磨邊牛仔短褲,腳踝沾著灰塵與不明暗紅斑點,整個人蜷縮在牆角,膝蓋緊貼胸口,雙手死死環抱自己。她的髮尾有些凌亂,但並非因奔跑所致,更像是被某種無形力量拉扯過後的殘留痕跡。背景中,牆壁剝落處露出鐵鏽與乾涸血漬交織的紋理,長椅歪斜倒地,天花板吊燈搖晃不止,卻始終沒斷電——這暗示著「這裡仍被某種規則維持運作」,而非單純荒廢。更細節的是,她左耳後方有一道極細的傷口,結痂呈紫黑色,像是被指甲劃過,又像被某種非人類的爪尖輕撫留下。這不是意外,是預兆。

緊接著畫面切換,小玲猛然抬頭,瞳孔收縮如針尖,嘴巴大張,喉嚨深處迸出一聲近乎撕裂的尖叫。這不是恐懼的本能反應,而是「認出」了什麼——她看見了「她」。那個穿著白色洋裝、黑髮垂至腰際、嘴角咧至耳根的小黑。小黑的紅瞳不是簡單的赤色,而是像熔岩核心般流動著暗紫光暈,眼白佈滿蛛網狀血絲,淚溝處有乾涸的黑褐色痕跡,彷彿哭過太多次,連淚水都變質了。她手持一柄生鏽剪刀,刀刃上還黏著纖維與毛髮,正緩緩靠近一名穿護士服的女性——那名護士背對鏡頭,雙手舉起,指節發白,顯然已放棄抵抗。而小黑的笑容,是全片最令人毛骨悚然的設計:她牙齒尖銳如鯊魚,但排列整齊,甚至帶點童稚感;嘴角上揚弧度完美,卻毫無溫度,像被線操控的木偶。這不是瘋狂,是「享受」。她享受他人崩潰前最後一秒的掙扎。

此時,《詭異遊戲:我的攻略對象不是人》的敘事邏輯開始浮現:這不是單純的恐怖片,而是一場「任務驅動型生存遊戲」。當小黑轉身望向鏡頭,紅瞳直視觀眾,嘴角微動,竟似低語了一句「你……也來玩嗎?」——雖無字幕,但唇形清晰可辨。下一秒,畫面閃回:一名黑髮少年(我們後來知道他叫林燁)從走廊盡頭疾奔而來,白衣兜帽隨風翻飛,藍眸冷冽如冰,右手緊握一卷泛黃紙軸,左手則拽著小玲的手腕。他不是英雄降臨,而是「剛好趕上」。他的表情沒有憐憫,只有高度警覺與計算——他在評估風險,而非拯救。這正是本劇最精妙之處:主角群並非天生勇者,而是被迫參與一場由「系統」主導的詭譎遊戲。

果然,畫面切至一扇深藍木門,門把是黃銅圓球,表面有細微刮痕。小黑站在門前,雙拳緊握,指甲陷入掌心,鮮血順著指縫滴落。她不是要敲門,是在「叩問規則」。門板上出現裂紋,起初細如蛛絲,隨後「砰」一聲爆開,木屑飛濺中,一道紫光自縫隙滲出——那是系統提示的具象化。緊接其後,熒幕炸開華麗界面:「系統任務:替小玲找到丟失的棕熊娃娃|任務獎勵:棒棒糖」。文字以血紅描邊、白底陰影呈現,邊框綴以蕾絲與骷髏圖案,既童趣又詭異。重點不在「棒棒糖」有多荒謬,而在「棕熊娃娃」四字——它不是普通玩具,而是小玲記憶的鑰匙,是她與現實世界的最後錨點。失去它,意味著她將徹底沉入小黑所構築的「遊戲空間」。

林燁在此刻展現了他的真實定位:他不是攻略者,是「解碼者」。當小玲癱坐在滿是破舊泰迪熊的儲藏室地板上,雙眼空洞、淚水不斷滑落,林燁並未安慰她,而是蹲下身,指尖輕觸她手腕內側的脈搏,低聲說:「你的心跳比上次快17%……她正在重寫你的記憶。」這句台詞揭示了核心設定——小黑的能力不是物理攻擊,而是「認知污染」:她能透過接觸、視線、甚至聲音,篡改目標對「過去」的感知,讓受害者相信自己本就該屬於這個詭境。小玲之所以反覆哭泣,不是因為害怕,是因為她「記得」自己曾把棕熊娃娃送給小黑,而小黑卻把它撕碎了——但畫面中,架子上的娃娃完好無損,只是每隻眼睛都被塗成血紅色,彷彿在凝視她。

儲藏室的細節堪稱神來之筆:牆上貼滿泛黃海報,全是同一個黑髮少女的肖像,穿著不同制服,表情從溫柔到猙獰漸變;海報邊緣有手印,大小不一,有的沾血,有的乾燥龜裂;貨架最底層堆著一疊漫畫,封面標題赫然是《詭異遊戲:我的攻略對象不是人》,作者署名「佚名」,出版日期模糊不清。這暗示整個故事可能已是「循環」的一部分——有人曾試圖記錄,卻最終消失。而林燁翻動其中一本時,紙頁突然自動翻至最後一頁,只有一行字:「第47次重啟,本次玩家存活率:0.3%」。

小玲的轉折點發生在她主動伸手觸碰架子上一隻缺耳泰迪熊的瞬間。那一刻,她身體劇烈顫抖,瞳孔倒映出童年庭院的光影——陽光、秋千、母親的笑聲。但畫面迅速扭曲,母親的臉變成小黑,秋千繩索化為鎖鏈,而她手中緊抱的,正是那只棕熊娃娃。她尖叫著抽手,卻發現指尖已沾滿黑泥,且無法擦去。這不是幻覺,是「記憶污染」的實體化。林燁立刻抓住她手腕,從懷中取出一枚銀色懷錶,表盤沒有數字,只有一圈流動的符文。他低語:「時間錨點啟動……你還記得第一次見到小黑的地方嗎?」小玲呼吸急促,終於吐出三個字:「消毒室。」——那是醫院最深處的禁區,門牌早已剝落,只剩一個鏽蝕的鉤子掛著半截白布,上面寫著「請勿進入,除非你願意成為玩具」。

至此,《詭異遊戲:我的攻略對象不是人》的結構完全明朗:這是一場以「情感執念」為燃料的認知牢籠。小黑並非惡魔,而是被遺忘的「初代玩家」——她曾是小玲的姐姐,因實驗事故死亡,意識被系統捕獲,轉化為遊戲NPC,卻保留了對妹妹的執念。她摧毀娃娃、製造恐懼,不是為了殺害,而是想逼小玲「主動選擇遺忘」,如此她才能解脫。而林燁的身份更耐人尋味:他手腕內側有與小黑相同的符文烙印,每次使用懷錶都會導致左眼暫時失明——他不是外來者,是上一輪遊戲的「倖存備份」,帶著殘缺記憶重返戰場。

高潮段落在消毒室門前達成。小黑不再微笑,紅瞳中浮現淚光,聲音首次帶有顫音:「你為什麼還記得我?明明……我已經把你的記憶刪了七次。」小玲跪在地上,雙手捧著那只終於找到的棕熊娃娃——它左眼缺失,右眼是玻璃珠,胸腹縫線歪斜,但內裡塞滿了乾燥的薰衣草與一張泛黃照片:兩姐妹在櫻花樹下大笑。小玲輕聲說:「因為你教我,真正的玩具不會怕黑……它會在黑暗裡,等主人回家。」這句話觸發了系統終極協議。紫光暴漲,小黑的身體開始透明化,她最後望向林燁,嘴角揚起一個真正溫柔的弧度:「這次……換你守門。」隨即消散,只餘一地光塵與那枚黃銅門把,悄然轉動了一下。

影片結尾並未給予「Happy Ending」,而是留白:小玲走出醫院大門,陽光刺眼,她下意識摸口袋——裡面躺著一根草莓味棒棒糖,包裝紙上印著一行小字:「下次任務,請準備好你的名字。」而林燁站在門口陰影中,抬起左手,掌心朝上,一隻微型泰迪熊正用黑線縫合自己的裂口,針腳整齊,如同某種儀式。遠處警笛聲響起,但畫面漸暗,最後定格在儲藏室牆上——那張最大的海報,少女的臉,悄悄眨了一下眼。

這部《詭異遊戲:我的攻略對象不是人》之所以令人脊背發涼,不在於血腥或Jump Scare,而在於它把「童年創傷」與「系統暴力」嫁接得如此自然。小玲的淚、小黑的笑、林燁的沉默,三者構成一個閉環的情感三角:愛是牢籠的鑰匙,也是鎖芯。當我們以為在看一場逃生遊戲時,其實早已被邀請入局——你敢點擊「接受任務」嗎?畢竟,每個人都曾丟失過某樣東西,而有些東西,一旦找不到,你就不再是原來的你了。這不是恐怖片,是照妖鏡;照出我們心底那個,始終在等待被喚醒的、不肯長大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