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君白首此人间 第1集:红毯上的泪与笑,谁在演戏?
2026-02-27  ⦁  By NetShor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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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哪是售楼处,分明是人性修罗场。镜头一拉开,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倒映着四个人影——林婉、苏晴、陈母,还有站在角落的周砚。林婉一身黑底红蝶丝绒长裙,肩披雪白貂绒披肩,耳坠金流苏晃得人心慌;苏晴则穿了件墨底粉花真丝连衣裙,手拎浅灰小包,妆容精致得像刚从杂志封面走下来;陈母裹着灰格子旧外套,内衬红布衫领口磨了边,脚上一双黑布鞋沾着泥点;而周砚,卡其色灯芯绒夹克配白T恤,头发微乱,眼神里还带着点没睡醒的懵。四人站成一个微妙的三角阵型,中间那条红毯像一道血线,把体面和狼狈劈成两半。

林婉先开口,声音甜得能滴出蜜:“阿姨,您怎么亲自来了?我让小周接您就行。”她笑得唇角上扬,可眼尾纹都没动一下。陈母没应声,只低头搓着衣角,指节发白。苏晴在一旁抿嘴一笑,那笑意没到眼底,倒像在看一场预演好的默剧。镜头切近,陈母眼眶已经泛红,睫毛一颤,一滴泪砸在地板上,“啪”地一声轻响,却比任何台词都刺耳。她嘴唇翕动,想说什么,又咽回去,喉结上下滚动,像吞了一整颗玻璃珠。

这时候周砚终于动了。他往前半步,语气急促:“妈,您别……这儿人多。”话音未落,林婉忽然侧身,指尖轻轻搭上陈母手臂,动作温柔得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可那力道,刚好卡在陈母腕骨最脆弱的位置。陈母身子一僵,抬头望她,眼神里全是错愕——这姑娘,不是说好“不介意出身”吗?怎么连碰都不愿让她碰?

镜头拉远,背景里那块蓝底白字的广告牌写着“壹号别墅·以房换爱”,底下一行小字几乎被忽略:“首付30万起,亲情无价”。讽刺得让人想笑。陈母突然抬手,不是打人,而是解自己外套第二颗纽扣——那颗纽扣早松了,线头垂着,像一根将断未断的命脉。她手指抖得厉害,却坚持要解开。林婉笑容微滞,苏晴眉头一蹙,周砚脸色骤变。就在这时,陈母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木头:“我……我带了户口本。”

全场静了三秒。

不是惊喜,是窒息。户口本?谁要娶谁?谁要嫁谁?林婉脸上的笑第一次裂了缝,她下意识摸了摸耳坠,那金流苏晃得更急了。苏晴悄悄把包往身后藏了藏,仿佛怕被什么脏东西溅到。周砚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他想起昨夜母亲在灶台边蹲着啃冷馒头,嘴里念叨:“砚啊,妈不图你大富大贵,就盼你找个知冷知热的人。”可眼前这个“知冷知热”的人,正用貂绒披肩的毛边,轻轻扫过他母亲粗糙的手背。

镜头切到特写:陈母眼角的皱纹里嵌着泪,鼻尖通红,可她还在笑,一种近乎悲壮的笑。她说:“我不懂你们这些新规矩……但我知道,结婚证上盖的章,不能是假的。”这句话像一把钝刀,慢慢割开所有伪装。林婉终于收起笑容,眼神冷了下来:“阿姨,您是不是误会了?我和周砚只是……朋友。”“朋友?”陈母重复一遍,忽然咳嗽起来,咳得弯下腰,手死死按住胸口。苏晴立刻上前扶她,却被陈母一把推开。老人喘着气,指着林婉手里的黑色小包:“那这包……是谁送的?上周三,我在菜市场看见你和一个穿西装的男人一起进银行。”

空气凝固了。

林婉脸色变了。那个包,是李总送的生日礼,附言写着“恭喜升职”。她没告诉周砚,因为怕他多想。可陈母怎么会知道?镜头闪回:清晨六点,菜市场鱼摊前,陈母蹲在地上挑鲫鱼,冻红的手攥着一张皱巴巴的纸——那是林婉公司官网的打印页,上面赫然印着她的职位:销售总监。而照片右下角,李总搂着她肩膀,笑得亲昵。

原来,所谓“偶然来访”,是老人走了十七站公交,问了三十个人,才找到这栋写字楼。她不是来认亲的,是来验货的。

周砚终于爆发了。他一把拽住林婉手腕:“你到底瞒了我什么?”林婉甩开他,声音陡然拔高:“我瞒你?你妈连我名字都记不住!上次见面叫我是‘小林’还是‘小晴’?你问问苏晴!”苏晴一怔,随即冷笑:“我?我可没资格掺和你们家的事。”她转身要走,却被门口涌进来的几道黑影挡住——是李总带着三个助理,西装笔挺,手里拎着文件袋,像来签并购协议。

李总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陈母身上,微微颔首:“这位就是周先生的母亲吧?久仰。”他递过一份合同,“这是‘壹号别墅’的认购书,全款已付。林总监说,您喜欢南向主卧带露台的户型。”陈母没接,只盯着他袖口露出的百达翡丽表盘,那数字跳得飞快,像在倒计时。

“全款?”她喃喃道,“多少?”

“八百六十万。”李总微笑。

陈母忽然笑了,笑得眼泪直流。她从怀里掏出一个褪色蓝布包,一层层打开,里面是几张存折、一叠零散钞票、还有一张泛黄的黑白照片——年轻时的她抱着襁褓中的周砚,站在老屋门前,门楣上贴着“安”字。

“我攒了二十三年,”她声音轻得像叹息,“每月三百,雷打不动。去年冬天,我把老房子卖了,十八万七千四百二。我想给砚儿买个婚房……哪怕是个小单间。”

林婉手里的包“咚”地掉在地上。苏晴别过脸去。周砚浑身发抖,他突然冲过去抱住母亲,额头抵着她肩膀:“妈……对不起。”陈母没推开他,只把那叠钱塞进他口袋,指尖冰凉:“拿去。别学我,一辈子缩着活。”

就在此时,警报声突响——不是火警,是售楼处的电子屏自动切换画面:一段监控录像正在播放。画面里,林婉深夜独自走进财务室,用U盘拷贝数据;另一段,她和李总在车库密谈,李总递给她一张卡,她收了。时间戳显示:就在周砚陪母亲去医院复查的那天。

全场哗然。

林婉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想辩解,却发不出声。苏晴忽然上前一步,声音清亮:“其实,我早知道了。”她从包里抽出一份文件,“这是林总监三年前的离职证明——她根本不是‘销售总监’,是‘渠道合作部’的外包岗,合同明年到期。李总答应她,只要搞定周家这套房的‘亲情置换’项目,就给她转正+分股。”

“亲情置换”四个字像针扎进每个人耳朵。

陈母听完,没哭,也没骂。她慢慢直起身,拍了拍外套上的灰,对周砚说:“儿子,妈今天来,不是为房子。”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林婉、苏晴、李总,“是想看看,你选的人,眼睛里有没有‘人’。”

说完,她转身往门口走。脚步很慢,却异常稳。走到红毯尽头,她停住,没回头:“记住,与君白首此人间,不是靠钻戒和房产证撑起来的。是半夜你发烧,她敢不敢用凉水浸毛巾给你敷额头;是你失业,她愿不愿意陪你吃一个月泡面。”

她推开门,阳光涌进来,照亮她佝偻却挺直的背影。

周砚追出去两步,嗓子哽咽:“妈!”

陈母摆摆手,声音随风飘回来:“去吧。好好想想,你心里那个‘家’,到底长什么样。”

门关上了。

售楼处陷入死寂。林婉捡起包,手在抖。苏晴默默把那份文件撕了,碎片撒了一地。李总脸色铁青,转身就走。只有周砚站在原地,望着门口,像一尊被抽掉骨头的雕像。

这时,镜头缓缓上移,定格在天花板的监控探头上——红灯微闪,无声记录着一切。而屏幕角落,一行小字悄然浮现:“与君白首此人间,第1集:红毯之下,皆是深渊。”

这一集最狠的不是背叛,是清醒。陈母没闹,没跪,没哭天抢地,她只是把攒了半辈子的十八万塞进儿子口袋,然后转身离开。那十八万买不起壹号别墅的卫生间,却足够买回一个儿子的良知。林婉的貂绒披肩再暖,也捂不热一颗算计的心;苏晴的白西装再利落,也遮不住眼底那一瞬的怜悯。而周砚,他以为自己在选妻子,其实是在选人生下半场的镜子——照见自己有多软弱,有多侥幸。

与君白首此人间,从来不是童话。它是一场考试,考题就写在红毯尽头:当体面撞上真心,你敢不敢脱掉外套,露出里面那件洗得发白的旧衬衫?

陈母走出大楼时,街边梧桐叶正落。她没打车,慢慢往公交站走。口袋里,还揣着一张没舍得扔的宣传单——“壹号别墅,首付30万起”。她把它折成一只纸鹤,轻轻放在站台长椅上。风一吹,纸鹤翻了个身,背面印着一行小字:“真正的家,不在图纸上,在心跳里。”

与君白首此人间,第一集落幕。但没人知道,三天后,陈母会再次出现在售楼处,这次,她带了一位穿警服的中年男人——那是她失联二十年的弟弟,当年因替人顶罪入狱,去年才出狱。而他的档案里,赫然写着:曾是“壹号别墅”项目早期监理工程师,掌握大量违规施工证据。

有些眼泪,是盐;有些沉默,是雷。与君白首此人间,才刚刚掀开第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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